可身旁的齐雨蕉却突然面色一阵潮红,紧接著又瞬间惨白犹如金纸。
隨著“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吐而出,他的气势也再度萎靡了下去,竟是连站也站不住了。
“齐师兄!”
云乘风惊呼,慌忙將人扶住,一时无暇他顾。
“顽道!”
孟灵枢见状冷笑讥讽了一声。
他见著云乘风怒目看向自己,心中已然有些恼怒,只道这些东方道门属实不知晓好歹,自己分明好言相劝,可对方却还敢心怀怨愤,可隨即又瞧见齐雨蕉吐血软倒,恼怒便化作了鄙夷:
说什么道门正统,门下弟子本事也不过尔尔!
五个人还接不下自己两剑!
如此无能之辈,也敢说什么除魔卫道,外出歷练丟人现眼,实在叫人貽笑大方。
大家同为一境,本领就有如此差距,若是等到了二境三境,这些道门弟子还有哪点能比得上我玄门?
所谓的上古道统传承,原来早已腐朽不堪。
我玄门法统不过四五万年,近古开山,可出过的剑仙不知凡几,远超几大道门。
这其中只有玉琼山或可一论。
龙虎山倒是势大,自詡执天下道门之牛耳,只可惜內里派系眾多,不知多少齟齬,天师府又能掌控的了多少?
师尊常说天下大势,百载之后將逢大变,从此以玄门唯尊,以今日所见此言果然不虚。
念及至此,孟灵枢对眼前几位道门弟子更是不屑,眼见几人伤的伤,亡的亡,便乾脆不予理会。
就这点微末本领,便是任他们在旁窥伺,难不成还能掀起浪花来不成?
若是胆敢心生不轨,便叫他们见识见识自己手中的法宝飞剑。
看看是我玄门的剑法凌厉,还是道门的功法高明。
今日便就是要让他们知晓我玄门手段,叫这些道门弟子折服。
他面带讥讽,浑然不顾几人,手中掐起剑诀来。
银白飞剑应声而起,划出一抹虹芒。
云乘风几人见飞剑化光,不由心生警惕,將手中断剑横在胸前。
却不料那剑光根本不曾理会自己,而是径直飞到了火海之上。
孟灵枢见状更是冷笑连连,手中剑诀翻花好似的变幻起来。
银芒在火海上方四处游走,竟分毫不受肆虐的地火真影响,依旧如臂使指,转圜自如。
隨著剑诀的变化,那一道剑光越来越盛,其中蕴含的锋锐剑意再也掩饰不住,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即便隔著百丈之远,目之所及便好似被针扎,就连皮肤也隱隱感到刺痛无比,仿佛被利刃抵住一般。
飞剑的游走好似带著某种玄奥轨跡,渐渐的,银芒划过的虚空里便有模糊的力法神光开始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又一个交错的阵法禁制。
而银芒就好似穿针引线一般,在不同的禁制之间来回穿梭、纠缠。
不时有华光暗淡下去。
那代表著一个禁制被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