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火海之上的力法神光尽数消散,只余那一道银芒。
轰隆!
天地猛然震动起来,就好似这处秘境即將彻底坍塌消散。
可隨即这震动又瞬间停止。
一切都安静下来,就连火海中翻腾的岩浆也渐渐平息。
剑光停在某个位置一动不动。
在它的下方的岩浆呈现出明显不同的赤橙之色。
孟灵枢手中剑诀连转。
剑光垂落,分开火海岩浆。
一件事物从青紫色地火之中渐渐升起。
孟灵枢脸上顿时现出惊喜之色,可待看清那物件模样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惊喜转变成了失望。
只见那东西细细长长,通体漆黑,其上满是各种粗糙的缺口以及斑驳锈跡。
仿佛是一根腐朽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铁钎。
眼中露出一丝懊恼,孟灵枢御使飞剑,正要继续分开岩浆。
可那银白剑光落在那漆黑锈蚀的铁条之上,却是再也寸进不得。
怎么回事?
孟灵枢继续御使著剑诀。
可那道剑芒居然猛烈抖动起来,通体银白的飞剑像是见著了极为可怖的事物一般,剑意內敛,剑身嗡鸣著颤抖起来。
他心中猛然一动:
莫非是————神物自晦?
是了,这神兵在此作为大阵阵眼数万年不曾受过温养,定然是有些受损,故此才呈现如此模样!
只要其內里灵念不失,又以性状相合的材料餵养,再温养上数十年的时光,定然能一展神兵风采!
“哈哈!”
他突然放声大笑。
神兵来投,再壮我玄门威势!
能將此宝带回宗门,定是大功一件。
此物既然与自己如此有缘,日后说不得就是由自己来执掌。
神兵配英才,届时不知何等的风光?
他心中振奋,脸上显出狂喜之色,手中剑诀再转。
那银白色剑光颤抖哀鸣著,却无力反抗御使自己的主人,只能勉强笼罩住那造型古怪的长条,奋力將之摄起。
就好似在收摄万丈高山一般。
孟灵枢脸色涨红、牙关紧咬。
即便那剑芒已然抖似筛糠,却始终不肯放鬆。
与神兵相比,一柄宝剑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