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团长。”
“他一个人,一把54式手枪。”
老人的嗓音带上了哭腔。
“他把我们赶进防空洞。”
“自己一个人站在山口。”
“鹰军的坦克开过来。”
“炮弹把山头都削平了。”
“他在火海里穿梭。”
“那把54式,打空了八个弹匣。”
“他硬生生把一个连的鹰军拖在山口整整四个小时!”
“给大部队爭取了合围的时间。”
周子辰听著这些话。
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
一个人。
一把手枪。
对抗机械化步兵连。
这在现代特种作战理论中,是绝对的必死局。
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他服役过特种部队。
最清楚人体的极限在哪里。
火力覆盖之下,血肉之躯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那个叫苏长青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后来呢?”
周子辰忍不住追问。
周建国猛地拍击桌子。
震得紫砂壶哐当乱响。
“他牺牲了!”
“我亲眼看著他被炮火吞没的!”
老泪纵横。
“整整三天三夜。”
“我们在那片焦土里翻找。”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到。”
“他才二十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