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荒谬。
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在自己湿热紧窄的穴内模仿着活塞的动作,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黏腻的淫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她忍不住想呻吟出声,但理智告诉她,儿子孔白就在外面的客厅沙发上。
她立刻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和呻吟都堵回了喉咙深处,只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鼻音。
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过穴内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小腹阵阵紧缩。
又过了几天,是周末。
嘈杂的网吧里,键盘的敲击声、鼠标的点击声和游戏中角色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的气息。
“我靠!宋杰!你搞什么飞机?你这走位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大招都能空?这几天你的技术水平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啊!”孔白一巴克拍在键盘上,激动地冲着旁边的胖子嚷嚷道,屏幕上,他们的角色已经双双变成了灰色。
宋杰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边手忙脚乱地等待复活,一边试图狡辩:“哎呀,快要期末考试啦白哥,我这不是得抽时间复习嘛,学习导致精力下降是在所难免的嘛……诶哟,你看,时间差不多又晚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说着,宋杰就匆匆地拿起放在脚边的书包,一副急着要溜的样子,准备起身。
“等等。”
孔白突然沉声叫住了他。
他没有看屏幕,而是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宋杰。
网吧里闪烁的霓虹灯光在宋杰胖乎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孔白顿了一下,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小子,最近的举动真的很奇怪。精神恍惚,玩游戏心不在焉,还老是找借口提前开溜……”他眯起了眼睛,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该不会……偷偷背着我,用那块玉佩了吧?”
最后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宋杰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但仅仅一秒钟后,那张胖脸随即马上堆出一副夸张的憨厚笑容。
“咳咳,你……你在说什么呢白哥,”他结结巴巴地干笑着,眼神飘忽不定,“我怎么敢啊!那玩意儿的规矩你不是跟我说过了嘛,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我……我最近真的是因为,额……我老妈管得严!对!就是我妈管得严!她规定我九点之前必须到家,真得回去了白哥,不然我又要遭罪了!”
不等孔白再追问,宋杰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背起书包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撞开了身后的椅子,头也不回地朝着网吧门口仓皇逃离。
第二天清晨,当孔白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时,晨光正柔和地洒进客厅。他一眼就看见了妈妈芮一帆忙碌的身影。
“孔白,醒啦,快来吃早餐。”芮一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白色的女士衬衫领口微开,黑色的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臀部曲线,一双修长的美腿被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显得优雅而性感。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三明治和牛奶已经准备好了。
这幅温馨的家庭画面,却无法驱散孔白心中的阴霾。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后,便准备各自去上班上学。
孔白站在玄关处,弯腰准备换鞋,但他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头对正在收拾餐桌的妈妈问道:“妈妈,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自己哪里有奇怪的地方?比如……嗯……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触怒了母亲。
正在擦拭桌子的芮一帆动作一顿,随即转过身,温婉地笑了笑,那笑容和煦得如同窗外的阳光:“你这个孩子,在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快考试了压力太大?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快上学去吧,别迟到了。”
孔白见妈妈的反应如此正常,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心中的疑虑不禁动摇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只好点了点头,闷闷地“哦”了一声,准备出门。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去,手搭在门把上的瞬间,一个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词语,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耳膜。
“傻逼。”
那声音很轻,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呢喃,但那语气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恶毒,却让孔白浑身一僵。
他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妈妈,你……你刚才说什么了?”
芮一帆正巧也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眼神纯净又温柔:“说什么?我没说话啊。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快走吧。”
看着母亲那张毫无破绽的、充满关切的脸,孔白彻底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