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不是因为昨晚的猜忌而产生了幻听。
他呆呆地看了妈妈几秒,最终还是在催促下,心神不宁地走出了家门。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客厅里,芮一帆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到玄关处,看着那双精致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那被丝袜包裹得紧致光滑的玉足,缓缓地、带着一种挑逗般的姿态,伸入了那双高跟鞋里。
随着脚跟落地,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身高被拔高,小腿肌肉的线条被绷得更加诱人。
“我这双绝世美腿,配上这极品丝袜和高跟鞋,今天在公司里,又要有都少男人要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跪下来舔我的脚呢?”她伸出手,指尖从大腿根部缓缓划过丝滑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喃喃自语道。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大门的方向,眼神变得阴冷而恶毒。
“傻逼儿子,还敢学着多心眼了,居然敢怀疑到老子头上。”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涂着口红的嘴唇,“不过没关系,你的‘好日子’,才刚刚要开始咯。”
说完,芮一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淫至极的笑容,那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里混合着掠夺性的欲望和残忍的算计,竟然和昨天深夜里,宋杰在自己房间里露出的神情,如出一辙。
孔白来到学校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径直冲向宋杰的座位,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把那半块琉璃魂玉抢回来!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时,却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座位。
桌上没有书本,椅子也整齐地塞在桌下,仿佛主人今天根本就没来过。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孔白的心。
他问了周围的同学,都说没见到宋杰。
最后,他硬着头皮去问了班主任。
“哦,宋杰啊,”班主任扶了扶眼镜,随意地说道,“他今天请病假了,他妈妈早上打过电话。”
“请假了?”孔白的心猛地一沉。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个死胖子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所以故意躲了起来!
一整天,孔白都如坐针毡,课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扭曲的符号,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既然找不到宋杰,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妈妈下班回家后,赶紧把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半块魂玉取下来。
无论用什么理由,哪怕是直接抢,也必须拿回来!
然后,他要想办法把这块邪门的玉佩彻底处理掉,最好是砸个粉碎!
放学后,孔白几乎是飞奔回家的。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焦急地等待着妈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每走一格,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该如何合理地和妈妈开口,商量着收回那块他“送”给她的玉佩项链。
说是假的?
不行,那玉佩的质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说是要送给别人送错了?
更不行,妈妈肯定会追问。
就在孔白还在胡思乱想,焦头烂额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孔白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正是下班回家的妈妈芮一帆。
“妈妈,你回来了!”孔白焦急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几乎是冲口而出,想着妈妈回来了,今晚就必须把魂玉的事情彻底解决。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突然注意到妈妈此时的状态似乎非常奇怪。
她的俏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着高烧,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迷离而满足的笑容。
隔着几步远,孔白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丰满的胸脯在女士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
“终于……终于回家了……”芮一帆低声呢喃着,身体微微向前弓着,姿态十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