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很重要,那是对我们实力的证明。”
“但对我来说,这趟京城之旅,最有价值的不是那块牌子。”
谢妄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那是什么?”
苏清河转过头,看著前方不断后退的柳树,嘴角微微上扬:
“是你带我走的这段路。”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什剎海的风这么舒服,原来胡同里的汽水这么好喝。”
“也是你让我觉得……夏天的京城,没那么热,也没那么陌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只要你在,拿不拿金牌,这趟都值了。”
谢妄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完全接纳、被坚定选择的狂喜。
他侧过头,看著女孩泛红的侧脸,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座位下,更加用力地扣紧了她的手指。
十指连心。
手掌里渗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燥热,却谁也没有鬆开。
黄包车穿过银锭桥,铃鐺声清脆作响。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仿佛是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
“到了。”
车夫停下车。
谢妄先跳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扶著苏清河下来。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家视野最好的露台餐厅,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坚硬的丝绒盒子。
“走吧。”
谢妄牵著她的手,没有鬆开的意思。
他看著苏清河,眼神里闪烁著比落日余暉还要滚烫的光芒:
“带你去吃晚餐,顺便……我有话想对你说。”
苏清河看著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她预感到了什么,却並没有退缩。
她回握住他的手,浅浅一笑:
“好,我听著。”
盛夏的晚风吹过什剎海,荷花在风中摇曳。
在这个热烈的季节,有些心事,终於要破土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