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嘆了口气,起身去客厅翻找医药箱。
片刻后,他端著一杯温水和两粒消炎药回来。
“先把药吃了。”
苏清河乖乖就著他的手把药吞了,温水润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刺痛。
“今天別去学校了。”
谢妄將被子给她掖好:
“我帮你跟老李请假,你在家睡觉休息。”
“不行。”
苏清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因为起猛了晃了一下,被谢妄一把扶住。
“今天上午有理综模考讲评。”
苏清河扶著谢妄的手臂,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態度却很倔强:
“那是最后一次纠正大题思路的机会,老李说这次讲评很重要,我不能缺席。”
苏清河对学习有著近乎偏执的坚持。
即使生病,只要没倒下,就绝对不会缺课。
“你……”
谢妄看著她那副倔强的样子,气笑了:
“苏老师,你是不是觉得你是铁打的?少听一节课能怎么样?我又不是不会,回来我给你讲不行吗?”
“不一样。”
苏清河推开他,坚持要去洗漱:
“我已经吃过药了,一会儿就好,而且只是嗓子疼,脑子还是清醒的。”
谢妄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几秒。
最终,他败下阵来。
“行。”
谢妄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等苏清河洗漱完出来,谢妄手里多了一件厚实的米白色高领毛衣,还有那条她的羊绒围巾。
“要去可以。”
谢妄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那件厚毛衣套在她身上,又把围巾严严实实地围了两圈。
直到把她的下巴都埋在柔软的羊绒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穿暖和点,还有,保温杯我给你装了胖大海和罗汉果,不许喝凉水。”
苏清河被裹成了个粽子,感觉有些热,刚想抗议,就被谢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再废话就把你扛回床上绑起来。”
……
两人走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