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开著窗通风,稍微有点冷。
谢妄第一时间走过去把苏清河座位旁边的窗户关死,又把坐垫拿给她垫上。
沈昊正在补作业,看到苏清河裹得这么严实,惊讶道:
“苏神?这么冷吗?你这造型……这是要去南极考察?”
谢妄踹了他凳子一脚:“闭嘴,写你的作业。”
谢妄这一脚虽然没用力,但也把沈昊踹得一激灵,乖乖闭嘴缩了回去。
“脆弱……”
“这是生命本质里最悽美的一环,就像深秋即將凋零的白玫瑰,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隨著这神神叨叨的声音,一颗脑袋从书中探了出来。
路一。
“苏同学,你的磁场乱了。”
苏清河烧得有些迷糊,听著这玄学一般的开场白,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路一慢吞吞地站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像个游魂一样飘到苏清河桌边。
他从那个总是装著诗集的书包侧兜里,极其郑重地掏出了一个……
那种老式的“金嗓子喉宝”。
“拿著吧。”
路一的语气深沉而忧鬱:
“这是我用来朗诵长诗《荒原》时必备的燃料,它虽然味道辛辣,像生活的苦难,但它能让你的喉咙重获新生,就像在极寒的冻土上开出的花。”
苏清河看著那个铁盒,虽然嗓子疼得冒烟,但还是差点笑出声来。
“……谢谢你。”
这时,林鹿也转过身来,直接打断了路一的施法。
她一看苏清河这副虚弱的样子,眼圈立马红了,根本顾不上听路一的废话,手忙脚乱地翻著粉色书包:
“哎呀清河!你怎么烧成这样了!路一你別捣乱了!”
林鹿像个哆啦a梦一样,一股脑地往外掏东西:
“快快快!暖宝宝!我这有那种发热的眼罩,你贴在后颈上会舒服点!还有这个,这是我妈给我带的维c泡腾片……”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不由分说地撕开暖宝宝,就要往苏清河身上贴。
与此同时,一个怯生生的身影贴著桌边蹭了过来。
许幼两手捧著一个粉色保温杯:
“苏苏……这是刚打的温水,我加了蜂蜜,润喉的。”
苏清河原本因为发烧而昏沉、冰冷的身体,似乎真的被这群奇怪又可爱的朋友给捂热了。
“谢谢……”
“我没事,就是有点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