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线天瞳孔一缩。
想起来这辆车的始发站。
北平,天津,直接让一线天想起来了奉天发生过的事。
方正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行动受挫,做的那些事並没有起到什么大作用。
还吃了前半辈子加起来都没吃过的苦。
但其实在情报界,很多老牌情报员一眼就能看出,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人的行动。
对於鬼子来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因为鬼子败在了造兵所安全相关的心里博弈上。
哪怕第二天做了补救措施,搜捕加巡逻。
但前一晚已经给了方正足够的逃亡的准备和时间。
所以……
“我建议还是儘早准备退路的好。
“西北就是不错的地方,武术还能发挥出自己的价值。
“借著中华武士会的路子,还有您和李任潮先生的关係。
“去那边做个教头正好。”
方正儘可能地让他们远离漩涡中心。
“做教头么”宫保森念叨著。
“正好宫小姐有上学深造的意愿,那边还有大学。”
提到宫若梅,宫保森心里一动,开始认真思索方正的提议。
方正说完能说的,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火车站,宫若梅前来送行,老薑在远处守著。
“你还会回来么”宫若梅开口道。
“我不会死”方正给了宫若梅另一个答案。
“你喜欢听戏么”宫若梅再次开口,“我最近在梦里梦见我在唱戏……”。
“你唱,我听。”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
方正转身上了火车。
火车开始缓缓移动,站台上宫若梅穿著旗袍的身影依旧停留。
方正从窗户处与宫若梅告別。
隨著火车速度加快,行驶的距离变远,双方渐渐看不清对方的身影。
方正这一趟车是回南方的。
他打算前往香港,然后绕路去日本。
因为特殊地理位置和政治因素,不同地方受到的出行限制不一样。
最主要的是,国內接下来的事情,方正无法参与。
(主要是听说最近河蟹挥舞大钳子的频率增加了,得避一避)
火车上,方正百无聊赖地翻看著报纸。
上面有用的信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