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歌舞昇平,就是很多掩人耳目的假消息。
只能看个乐子,给无聊的旅途解解闷。
“嗯?”
某一经停站,方正看到了老熟人上车。
“许久不见,你这是要去哪。”
方正一屁股坐在一线天身边。
顺手按住了一线天拿著剃刀的那只手。
“每次见到你,都会被你这不讲道理的身手震惊。”
长途火车上,人员不多。
不涉及任务和机密,一线天也开口和方正聊起来。
“上次你教的东西不多,趁著这次遇到,你给我多讲点”方正道。
一线天疑惑地看向方正,心里想著这小子不会在哪实践了吧。
不然不会有人嫌他教的少。
只有实践了之后,才能知晓他教的东西的效果。
一线天没回答方正的问题。
低著头思索,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哪里的情报异常。
忽然,一线天瞳孔一缩。
想起来这辆车的始发站。
北平,天津,直接让一线天想起来了奉天发生过的事。
方正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行动受挫,做的那些事並没有起到什么大作用。
还吃了前半辈子加起来都没吃过的苦。
但其实在情报界,很多老牌情报员一眼就能看出,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人的行动。
对於鬼子来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因为鬼子败在了造兵所安全相关的心里博弈上。
哪怕第二天做了补救措施,搜捕加巡逻。
但前一晚已经给了方正足够的逃亡的准备和时间。
所以……
“我建议还是儘早准备退路的好。
“西北就是不错的地方,武术还能发挥出自己的价值。
“借著中华武士会的路子,还有您和李任潮先生的关係。
“去那边做个教头正好。”
方正儘可能地让他们远离漩涡中心。
“做教头么”宫保森念叨著。
“正好宫小姐有上学深造的意愿,那边还有大学。”
提到宫若梅,宫保森心里一动,开始认真思索方正的提议。
方正说完能说的,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火车站,宫若梅前来送行,老薑在远处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