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雪清河看著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这是审犯人?”
千仞雪挑眉。
“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问题,那就当閒聊。”
“行,閒聊。”
雪清河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喝了一口,眉头轻轻一皱,又放下。
千仞雪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没催。
可那眼神很明显。
今天不说清楚,別想轻易过去。
雪清河也知道瞒不过她,便把落日森林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独孤博中毒。
冰火两仪眼。
烈火杏娇疏。
八角玄冰草。
还有他以自身血液帮助独孤博压制蛇毒。
他说得不算细,却把关键都讲了。
千仞雪听著听著,神色慢慢变了。
“所以,你吞了两株仙草?”
“嗯。”
“还跳进了冰火两仪眼?”
“嗯。”
“然后活著出来了?”
雪清河点头。
千仞雪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原本想说他胆子太大。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千仞雪低声道:“你就不怕死在里面?”
雪清河笑了笑。
“怕。”
千仞雪一怔。
雪清河抬眼看她,语气平静。
“但我更怕一直不够强。”
房中沉默了一瞬。
千仞雪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拿命去换。
雪清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