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千仞雪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那是一朵花。
上方花瓣鲜红,像血,又比血更亮。
下方连著一块顽石。
石头不算规整,却沉得像压住了一段旧事。
花与石连在一起,看起来很怪。
可千仞雪一眼就能看出,它不普通。
那花没有香味。
至少不是寻常花香。
可它一出现,房里的气息都像变了。
雪清河伸手轻轻扶住顽石。
“相思断肠红。”
千仞雪盯著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你怎么做到的?”
雪清河笑道:“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
千仞雪淡淡道:“我今天有时间。”
独孤博站在旁边,看了看两人,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太子妃,不像寻常女子。
这太子,也不像寻常太子。
东宫怕是比他想像中热闹。
雪清河无奈一笑。
“好。”
“先安顿独孤前辈。”
“晚些我再与你细说。”
千仞雪看了他片刻,最终点头。
“可以。”
她转身吩咐侍从。
“为独孤前辈安排清静院落,不许怠慢。”
侍从连忙应下。
独孤博背著手,笑了一声。
“太子妃做事倒利索。”
千仞雪道:“前辈住在东宫,自然要照顾周全。”
独孤博点点头,跟著侍从离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千仞雪才重新看向雪清河。
前殿外的风吹过。
她压低声音。
“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