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视角切换回停云)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停云?天舶司的司舟?那个在罗浮码头微笑着应对八方客人的狐人少女?
那些身份,像一张张褪色的面具,在我眼前飘落。
现在,我只是一具身体。一具被吊在半空中,被欲望的火焰反复灼烧的身体。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感觉:体内那个不知疲倦的、嗡嗡作响的异物,和那只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属于阮梅的手臂。
痛。
好痛。
像是要被活生生地撕开。
但是……又好满足。
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生铁,在极致的高温下,被熔化,被重塑。
“啊……啊……哈……”
我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我的喉咙里,只剩下野兽般的、原始的喘息。
我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
我只能看到阮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我看不懂的、浓烈的火焰。
那火焰,像是在欣赏一件最杰出的作品,又像是在……吞噬我。
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我身上四处点火。
它捏住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拉扯。
它划过我敏感的腰肢,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它甚至……它甚至伸到了我的身后,分开了我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隐秘的缝隙。
“不!那里不行!”
我瞬间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里……那里是连御空姐姐都未曾踏足的禁区!是我最后的、属于我自己的领地!
但阮梅,显然没有“禁区”这个概念。
她的手指,带着我体内分泌出的滑腻液体,毫不犹豫地,按进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菊穴。
“啊啊啊啊——!”
火燎般的剧痛,瞬间从我的身后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我想躲,但我的身体被吊索牢牢地固定着,我动弹不得。
我的臀部,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手指,更深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羞耻、疼痛、和一种被彻底侵犯的、毁灭性的快感,像三股巨浪,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脑子,彻底“砰”的一声,炸了。
我不再思考,不再反抗,不再哀求。
我只是……感觉。
感觉着她在我体内的那只手,是如何在我身前和身后同时制造风暴。
感觉着她的小舌,是如何舔舐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
感觉着她身上的冷香,是如何混合着我身体的汗水和爱液,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沉溺的奇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