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只能任由风浪将我撕扯,将我抛向空中,再将我狠狠地砸下。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像风中残烛,在快感的烈焰中摇曳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我的身体,开始变软。
那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我那因为羞耻而夹紧的臀部,开始随着她手指的抽插,而主动地、淫荡地摆动起来。
我的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哀求,而是……邀请。
“嗯……啊……再……再深一点……阮梅……”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像是直接从我的身体里,从我那已经被欲望彻底占领的子宫里,自己流淌出来的。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在我小腹深处迅速集结。它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汹涌。
我忍不住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阮梅!我要……我要去了——!”
随着我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吊索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股热浪,从我身体的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那感觉,像是我的灵魂,都跟着一起被泄了出去。
世界,在我眼前彻底碎裂,然后陷入一片温暖的、令人沉溺的黑暗。
“高潮了。”
阮梅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记录一个实验数据。
她看着停云那因极致的欢愉而彻底瘫软下去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那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满足而又茫然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乎痴迷的光芒。
她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右手,那上面沾满了停云喷射出的、浓稠的爱液。
她没有去清洗,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那些液体在自己指尖缓缓滑落。
然后,她走到停云面前,抬起那只沾满停云最私密液体的手,轻轻地、温柔地,将那些液体,抹在了停云那张泪痕未干的、滚烫的脸颊上。
“好湿啊……”她凑近停云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蛊惑般魔力的声音低语,“看的人家……心痒痒的……”
她低下头,吻上了停云那因缺氧而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红唇。
“嗯……”
在情欲的余韵和阮梅的引领下,停云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人偶,本能地、热烈地,吐出了自己的香舌,回应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长,都要深。
她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甜腻而又带着咸湿味道的荷尔蒙气息。
当她们终于分开时,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连接在她们的唇瓣之间。
停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羞耻,也没有了中期的迷茫和挣扎。
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全然信赖的、近乎于信徒仰望神祇般的……光。
她看着阮梅,就像看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阮梅看着她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她的“研究”,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但她也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她要的,不仅仅是停云身体的臣服。
她要的,是停云灵魂的彻底献祭。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柔软而滚烫的手,给抓住了。
是停云。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了自己的动作。
那只手,像一条有了自己意志的蛇,顺着阮梅的旗袍开叉,悄无声息地,向上游去,最后,探入了那片同样泥泞的、属于阮梅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