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都要感动哭了,整个书中的角色人设都有变化,唯独这二人,无论书中书外,温氏岌岌可危还是欣欣向荣,人设始终屹立不倒。
把系统搞得都有点想让他们二人当男女主了。
剧情一定不会崩坏。
温如瓷拿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又拿了一颗放到蚺磷蟒面前。
蚺磷蟒蛇尾欢快的卷了卷。
温如瓷吃完葡萄,将地面的蒲团摆成一列,打了个哈切。
系统有些疑惑:“宿主,你刚刚不是还说即将下线,自己很紧张吗?”
温如瓷闭着眼睛:“方才紧张,现在好困…”
系统茫然,宿主近段日子,好像过于懒倦了些……
巳时,祠堂中的烛火明明灭灭,身披斗篷的青年踏入祠堂中,看到蜷在蒲团上的少女时,眸底划过一抹不明显的杀意。
若非她在此,就该将温家一把火烧了才是。
雪辞抱起熟睡的少女,将人送回她的房中。
“面对我时不是听能耐的吗?”
“怎地回了家中就任那夫妇欺负。”
他轻轻吻了吻少女的唇角,掌心一道紫焰浮现。
他舍不得她,同样也舍不得她腹中的孩子。
只要想到,她腹中的孩子,身上流淌着他们二人的血脉,或许还会与她生得几分相像,他就没办法真得狠下心将其抹除。
他与兰芝珩自出生起就没有父亲,母亲也在六岁时改嫁他人,因那人身份不同寻常,他们的母亲,自入了神庭后,就再未来看过他们。
直到兰芝珩成为兰氏的少主,那所谓的母亲,又开始联络起兰家来。
她需要权力,需要兰氏的拥护,需要的兰少主,而不是兰芝珩。
兰芝珩对她算不上深恶痛绝,他甚至不屑于回想起他与那女人曾相处的六年时光,又或是……他早在被她抛下时,幼时无数次被阻拦在帝宫门外时,彻底将对亲情那稀薄的渴望压制在心底。
他拥有兰芝珩不自知的,更偏执的情感,五年前帝宫生变,那女人被先朝旧臣逼着为先主殉葬,兰芝珩将自己关了起来,却放出了他。
若兰芝珩态度坚决,真得不在意那岌岌可危的亲情,他又怎么会出现呢。
他做了兰芝珩想做却厌恶去做的事,保住了那女人的命,从而也与她达成了交易,他助她清理前朝沉疴,她赐予他神庭天阁的藏宝。
西壤龙烛。
他日日被困在兰芝珩的躯体中,观他所观,闻他所闻,而只有在兰芝珩对某件事最执着渴望之时,他才有片刻喘息之机,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着。
他就像兰芝珩的影子,可兰芝珩的世界,太明亮了,影子没有去处,更何谈归处。
他无时无刻不想取代兰芝珩,成为真正的“人。”
而这件事,如今仅在他一念之间。
雪辞垂眸看着掌心的紫色火焰,忽而轻嗤出声,可笑的是,他拿到它,发自内心的开心,竟是源自于她与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两全之法。
甚至到现在,他看着西壤龙烛,仍旧止不住的欢喜。
紫色的火焰如炉香袅袅,丝丝缱绻没入少女额心。
青年单手支着下颌,半跪在地面,一眨不眨盯着床榻上少女的睡颜瞧,他拥有比兰芝珩浓烈百倍千倍的情感。
他偏执,他贪婪,他满身恶欲,可他的爱意……
胜却了自私与贪婪,轻而易举放弃了唯一一个能够主导身体的机会。
哪怕她真正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爱他,也是爱半个我。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
很简单,就将自己哄好了。
掌心的紫色火焰一点点变得稀薄,少女的脸色从苍白,变得粉润,肌肤好似被柔光包裹一般,泛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