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瓷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被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多日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再睁眼时,人还在阴冷的祠堂,她却感觉不到寒冷。
“宿主,这祠堂是不是旺你啊,怎么感觉你今日神采奕奕的,状态比前几日不知好了多少。”
别说系统,就连温如瓷也感觉怕不是这祠堂中的牌位显灵了……
她近来没有哪一夜比昨夜睡得更安稳,连吐息都不知轻快多少。
“我的乖女儿,这一夜在祠堂受苦了……”
就在这时,李似锦踏入祠堂,在看到温如瓷时,微微一愣,莫名觉得少女的脸蛋比昨夜又精致漂亮了许多,气色也好,让她含在嘴边安慰之言半分也说不出。
她哪里有半分受苦的样子?
温如瓷皮笑肉不笑的弯起唇:“母亲是来放我出去的?”
确实得放她出去了,明日要去神庭,她生病了,还怎么有力气陷害男主。
李似锦亲昵地拍了拍温如瓷的手背:“娘亲可是求了你父亲很久,他终于消气了,同意你今日回去歇息。”
系统:“不!要!壁!脸!”
温如瓷弯起眉眼:“既如此,阿瓷就先回去了。”
她说完,将袖子从李似锦手中抽出,头也不回的离开。
李似锦微微皱眉,这丫头在外一段时日,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
不可能的,她性子软弱,如今又将兰少主得罪彻底,除了温家,她还有何处可去?
温如瓷回到自己的院落,系统:“宿主,真想替你扇她两巴掌,明明是他二人想给你个下马威,被那女人一说,反倒要你感恩戴德了。”
“没必要的,我都快下线了,何必在此时引起他们怀疑。”
“就让他们多得意两日,到时摔下来才更疼。”
况且,就算气不顺,也不能当面做呀。
“小黑。”
她说完,蚺磷蟒从温如瓷袖口钻出来“嘶嘶”两声,顺着温如瓷的裙摆滑下。
到了夜间,温如瓷便听说温之明和李似锦被有毒的虫子盯了眼睛,她去探望时,见二人一个左眼,一个右眼,很对称,肿得不成样子,极为滑稽。
温如瓷瞬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二人怒目看向她,她用团扇遮住唇角的笑意,将从别庄里带回来的丹丸放到桌子上:“这是兰少主先前给女儿的疗愈解毒丹,女儿一直不舍得吃,特意来孝敬父亲母亲。”
二人一听是兰芝珩给的,瞬时脸色好看了许多,一人拿一颗送入口中。
温如瓷垂下眼帘:“女儿还要去选择明日进神庭的衣装,父亲母亲好好修养,女儿告退。”
离开后,系统好奇问道:“宿主,你给他们的是什么丹药?”
温如瓷牵起唇角,笑容恬静:“是吃了会全身发痒的小毒丸,明日去神庭,希望他们能保持住礼数周全,毕竟他们一直自诩温家是严规重矩的高门呢。”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坏?”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杏眸狡黠。
系统:“……一点点吧。”
其实一点点也没有,温家夫妇才是真的恶,宿主还是太心软了。
但它看她这么容易就满足,又觉得与其苦思如何让那人受到教训,宿主不再被那二人影响,才是最好的。
……
次日,温如瓷在温家夫妇带领下,坐上了去往神庭的马车……
她第一次入神庭,发觉神庭比她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缥缈脱俗,巍峨的宫殿高低错落,金雕玉瓦十分奢华,又因地广辽阔,显得格外冷清。
她看了几眼,便垂下头,跟在温家夫妇身后。
二人姿势有些别扭,好几次抬起手又放下,脸胀得通红。
身上每一处都被毒虫蛰了一般,痒得不行,却又寻不到具体位置,像是皮肉下渗出的痒意。
神庭大监见二人脸色怪异,时不时抬手踢腿,皱起眉:“你二人是对神庭有何不满?”
“不敢,不敢…”温之明按住李似锦挠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