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填满它。
接下来的两天。
王昊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收集机器。
他不再满足於在营地附近捡拾那些细碎的枯枝。
那种效率太低了。
他背著那个特大號的背篓,手里拿著绳索,直接深入丛林。
镜头里。
王昊的身影在丛林中穿梭。
他看中了一棵倒塌已久的巨大枯树。
这树干起码有几百斤重。
普通人根本推不动。
但王昊用藤蔓系住树干的一头,往肩膀上一勒。
“起!”
他低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
那棵巨大的枯木,竟然真的被他硬生生地拖动了。
沙沙沙……
枯木在地上拖行,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昊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一趟又一趟。
他的背篓里永远是满的,肩膀上永远扛著重物。
直播间的观眾看得都有点累了。
“哥,求你了,歇会儿吧。”
“我看累了,真的看累了。”
“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啊!”
“这哪里是求生,这是在进货啊!”
“王昊: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
在这种疯狂的收集下。
厂房內的景象,一天一个样。
第一天,地面铺满了。
第二天,柴火开始往上堆叠。
王昊把木柴锯成统一的长度,像砌墙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起来。
一排,两排,三排……
从地面一直堆到了屋顶。
密不透风。
形成了一堵堵厚实、乾燥的柴火墙。
空气中瀰漫著干木材特有的那种乾燥、温暖的味道。
……
第三天傍晚。
夕阳的余暉洒在营地上。
王昊站在那个巨大的木质厂房门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