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门秘术中的设想,只要修炼此诀的修士炼器手段足够高,这门手段就几乎没有上限。”
话音落下,洞厅中安静了片刻。
石明昭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在郑奇脸上停留了许久。
那张粗獷黝黑的面孔上,此刻没有笑容,只有一种淡复杂的感慨。
良久。
他点了点头。
“这话,你只说对了一半。”
郑奇微微一怔。
他抬起头,迎上师父的目光,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
石明昭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的目光从那面石壁上移开。
“你知道,这功法为何会刻在我的洞府里吗?”
郑奇摇头。
“弟子不知。”
石明昭的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因为这洞府,原本也不是我开闢的。”
郑奇摇头。
“弟子不知。”
石明昭的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因为这洞府,原本也不是我开闢的。”
“我当年初入筑基,四处游歷,机缘巧合发现了这处千锋峡。”
“那时候这里荒无人烟,连这掛瀑布都没有如今这般规模。”
“我顺著峡底的一条暗河溯源而上,在瀑布后的岩壁里,发现了这座洞府。”
他的目光扫过整座石厅,扫过那面水晶穹顶,扫过那条幽深甬道的入口。
“这是一位上古修士的坐化之地。”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那位前辈多久前的人物,也不知是何门何派的传承。我寻到这洞府时,只留下这满壁的功法篆刻,和几件早已灵气散尽的法宝。”
郑奇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但他心中已隱隱明白了什么。
石明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想问,”他转过头,看著郑奇,“我跟你说这些,和这篇功法有什么关係?”
郑奇没有否认。
“是。”
他坦然道。
石明昭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缓缓走向那面石壁,片刻后,他开口。
“对了,你修炼过《金罡剑诀》,应该知道,这些上古功法……放到现如今,有多难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