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它的八只复眼此刻已经全部亮起,幽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如同八盏鬼火,死死地盯著眾人。
此话一出,十几件法器一齐祭出,变化出了各种神威同时向巨蜘蛛击去。
各色灵光在洞穴中交织闪烁,將整个洞穴照得一片通明。
那十几件法器从四面八方同时向蜘蛛轰去,气势汹汹,仿佛要將它撕成碎片。
当然,郑奇並没有出手,而是看著眾人的攻击打在血玉蜘蛛身上。
他负手而立,站在人群最后面,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一切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在蜘蛛和那传送阵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盘算著等会儿该如何行事。
顿时这白蜘蛛身上被攻击的各色光芒齐放,一时间將蜘蛛的身形都掩在了强光之內,似乎將其击毙就在瞬间而已。
各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將蜘蛛整个淹没,光芒之盛,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那些练气期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这一轮齐射便能將蜘蛛击杀,有的人甚至已经在心中暗暗叫好。
但劈劈啪啪的一阵乱响后,所有攻击的法器光芒急速减弱,甚至有五六件等阶较低的法器,直接就灵性全无的掉落在了地上。
那些法器上的灵光迅速黯淡,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韩立等修士见此,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的撤回了法器细瞧。
他们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难看,有的苍白如纸,有的铁青如铁,还有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过飞回来的法器,捧在手中仔细查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结果顶阶的法器还好,未有大的损伤,上阶的则出现了不轻的残缺,至於掉落地上的肯定是等阶更低的法器了。
宣乐那口白色小剑是顶阶法器中的精品,此刻剑身上只有几道浅浅的划痕,灵光虽然暗淡了一些,但整体还算完好。
而其他修士的法器就没这么幸运了,有的剑刃上满是豁口,有的盾面上有巨大的凹陷,还有的乾脆断成了两截,灵性全失。
而重新显出身形的白蜘蛛,浑身上下丝毫未见伤痕,仍不紧不慢的向他们爬来。
那血玉蜘蛛的甲壳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留下,光滑如镜,晶莹剔透,仿佛刚才那十几件法器的轰击不过是一场毛毛雨,根本不痛不痒。
“撤!”吕天蒙和宣乐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说道。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与无奈。
这蜘蛛的甲壳太硬了,十几件法器齐轰都伤不了它分毫,再打下去也不过是徒增伤亡。
虽然他们对那传送阵和令牌都起了点想法,但和这样的妖兽硬拼,就是能杀死那代价也极为惊人,还是返回地表更为重要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命要紧。
可就在此时,白蜘蛛一张嘴,一股白花花的液体直喷向眾人中间。
那液体粘稠如浆,白花花的一片,如同一道白色的水柱,从蜘蛛的口器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带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铺天盖地地向眾人涌来。
在见过这怪兽的厉害后,谁还敢傻乎乎的接此不明液体,都不约而同的往两旁一闪。
眾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拼命向两侧躲闪,生怕被那白色液体沾上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