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乐身形一闪,便已到了左侧三丈之外;吕天蒙则一个后空翻,退到了右侧的洞壁旁边;
其余修士也是各施手段,拼命远离那道白色水柱。
结果那液体突然在途中化为了一张巨网,直扑向了洞口並粘在了其上,竟一下子就將眾人进来时的入口给封死了。
那蛛丝在空中迅速展开,化作一张数丈方圆的大网,网眼细密,蛛丝粗如手指,泛著森冷的白光。
那大网如同一片白色的云朵,从空中飘落,准確地覆盖在了洞口的岩石上,將整个入口封得严严实实。
蛛丝粘在岩石上,迅速凝固,变得如同钢丝一般坚韧,將洞口封得密不透风。
其他修士面色一变,此时他们才发现,此钟乳洞似乎就只有这一个入口啊!
眾人的目光在洞穴中扫视了一圈,只见四周全是厚实的岩壁,连一条裂缝都没有。
如今那入口被蛛丝封死,他们便如同瓮中之鱉,被关在了这洞穴之中,与那只凶残的血玉蜘蛛共处一室。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那几个练气期的弟子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全靠同伴搀扶著才没有倒下。
宣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在那张蛛网和血玉蜘蛛之间来回游移,心中飞速盘算著脱身之策。
吕天蒙则沉著脸,从储物袋中又摸出了几件法器,一一祭出悬在身周,將他护得严严实实。
他的那面黑色小盾悬浮在身前,一面铜镜悬在头顶,还有一口黑色飞剑在身侧缓缓旋转,剑尖直指那只血玉蜘蛛。
郑奇站在人群最后面,负手而立,神色依旧淡然。
他的目光越过那只血玉蜘蛛,落在那座古朴的传送阵和那枚蓝色令牌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那传送阵,便是他此行的目標;那枚蓝色令牌,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大挪移令了。
他在心中默默盘算著下一步的行动,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所以就在血玉蜘蛛將洞口封闭的一瞬,郑奇动了。
他抬手放出数十道金色剑气,带著凌厉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向周围的七派弟子涌去。
那些剑气快得惊人,几乎是刚从他掌心飞出,便已到了那些修士身前,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那些练气期的弟子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只见胸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鲜血正从洞口汩汩流出。
他们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扑通扑通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有几个运气好的,被剑气擦过手臂或大腿,虽然不是致命伤,却也疼得惨叫连连,抱著伤口在地上翻滚,鲜血將身下的岩石染成了一片暗红。
要知道郑奇以金罡剑骨催动的剑气神通已不输一般的顶级法器,威力之强,锋锐之利,远非寻常法器可比。
那些练气期弟子的护体灵光,在这剑气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根本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
即便是筑基修士,若是没有提前祭出防御法器,被这剑气击中也是非死即伤。
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几乎是片刻,那些毫无防备的七派弟子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从郑奇抬手放出剑气,到最后一名练气期弟子倒地,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工夫。
那数百道金色剑气在洞穴中穿梭飞舞,如同一片金色的风暴,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