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人扣过来的帽子,郑奇丝毫没有在意。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郑奇抬起手,指尖微动,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便从他指尖飞出,悬停在他身前。
那是经过这些日子的反覆凝练和融合的金罡剑煞。
如今的剑煞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种细若髮丝的模样,而是化作了一道约莫尺许来长、通体呈赤金色的剑形虚影。
剑身凝实,剑脊之上隱隱有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在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意。
这道剑煞悬浮在他身前,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便会散发出更加璀璨的赤金色光芒,將整个洞穴都映照得一片金红。
之前他筑基中期时金罡剑煞便能贯穿结丹修士的护体灵光,如今他进阶筑基后期,金罡剑煞经过重炼,威力足足增长了三成有余。
那赤金色的剑煞中蕴含的力量,远非寻常法器可比,即便是顶阶法器在它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面对两个筑基修士,自然是毫无悬念。
果然不出郑奇所料——
那金罡剑煞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郑奇心念一动,它便已飞到了吕天蒙身前。
那龟壳虽然坚硬,但在金罡剑煞面前,却如同豆腐一般脆弱。剑煞刺入龟壳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声,仿佛只是刺穿了一层薄纸。
后面似乎还要在从储物袋中拿出什么东西的吕天蒙,也是被剑光一穿而过。
那金罡剑煞贯穿龟壳后去势不减,径直穿过了吕天蒙的胸口,从前胸刺入,从后背飞出,带起一蓬血雾。
吕天蒙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迅速涣散,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惊骇与恐惧之中。
他手中那几张还没来得及激发的符籙,从他指间滑落,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溅起几点血花。
金罡剑煞在空中划出一道赤金色的弧线,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直地向宣乐刺去。
那剑光之快,几乎是在吕天蒙倒地的瞬间便已到了宣乐面前,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只听一声金属摩擦的咯吱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利刃划过玻璃,又如同铁器摩擦,听著便让人牙根发酸。
那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久久不息。
郑奇的金罡剑煞居然只是在那黄色钟形法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就被弹开,並没有如郑奇所想的那般直接將法器贯穿。
那黄色巨钟被剑煞刺中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几乎將钟壁刺穿了一半。
剑痕边缘处,金属翻卷,灵光黯淡。
但那巨钟终究是没有破,它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一击,將金罡剑煞弹了回去。
郑奇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他没想到这口黄色巨钟竟然如此坚固,连金罡剑煞都未能將其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