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逝水不欲理会,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逝水。江逝水。小公子。”
李重山变着法地换称呼,又喊了他好几声。
江逝水都没有反应。
于是他又问:“那两个李重山,有没有……”
话还没完,也不等江逝水回答,李重山就反驳道:“没有。”
“你回来那日,我就检查过了。”
“他们没有,对不对?”
李重山又问:“那他们有没有亲过你?”
江逝水仍是不说话。
李重山眼睛一亮,面色一喜:“也没有。”
江逝水睁开眼睛,竭力维持清明神色:“有。”
李重山笑得越发灿烂,语气也越发笃定:“没有。”
“只有我亲过逝水,只有我和逝水做过夫妻。”
“他二人再怎么抢,也抢不过我。”
他太了解江逝水了,也太了解他自己了。
十八岁的自己,只会偷发带、偷手帕,没有那个胆子去亲吻高高在上的小公子。
亲额头、亲脚面,还差不多。
要他亲江逝水的嘴,他是绝对不敢的。
三十岁的自己,大抵是出了什么事,后悔对逝水强取豪夺了,也就对他百依百顺起来。
他们两个,都没有这个胆子。
只有他敢,只有他能。
李重山扯了扯嘴角,没有来地有些自豪。
他想了想,最后玩味道:“逝水,你说,他二人满心以为他们赢了,可他们知不知道我们……”
又是话还没完,江逝水扬起手,指尖擦过他的面庞,就给了他一巴掌。
江逝水红着脸,又羞又恼,还夹杂着几分怒火。
“李重山,住口!你……要弄就快点,别在这种时候提别人……”
“不是别人。”
李重山顿了一下,捉住江逝水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按在自己冰冷冷的面庞上。
“他们是李重山,他们就是我。”
不等江逝水发作,他马上又补了一句:“——逝水说的。”
江逝水咬着牙,只觉得无奈:“滚开……”
李重山自然不滚,反倒与他贴得更紧了。
一双眼睛,闪烁着别样的光彩,如同野狼一般。
“逝水就是这样,甩着巴掌,把他们两个打服的么?”
江逝水皱起眉头,迟疑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