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开看了看,映入眼帘的全是你的资料,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着关于你的记录:
“牛岛前辈似乎很在意她……”
“她是天童前辈的青梅竹马……”
“的确很聪明,一直是第一……”
“她因为我受伤了……疼的时候话很多,因为想分散注意……”
“她是个笨蛋……”
时间、地点、事件全都有,详细得跟侦探的记录一样。
你啪地一声合上了本子,“真一郎,你有没有可以删除记忆的功能啊?”
你真不想破坏白布贤二郎在你心里的形象……
城市另一边,白布贤二郎将今天用来对话的那张纸收进了抽屉里,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按理说这只是一张废纸而已,他不需要如此珍视。
等等!珍视?
白布贤二郎死死盯着那张纸,迟疑地思考起来:这是“珍视”吗?他到底为什么要珍视这张废纸?
他躺在床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可你画的愤怒小人却接连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叉着腰冲他发火。
白布贤二郎深深呼出口气,凝重的神色却蓦地柔和下来。
第二天你提前一个半小时去山田家,原因就是这本笔记本太扎眼了,拿在手里令你惶恐不安。
半路经过公园时,眼尖的你发现了小凪的身影,同时你还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五色工。
小凪以及其他小朋友热情地围在五色工旁边,每个人的眼睛都是崇拜的星星眼。
你听见五色工神气地说:“哼哼~我可是白鸟泽的王牌ACE,你们想跟我学斜线球?那对你们来说还是太早了!”
周围的小孩子齐刷刷发出天真的赞叹——
“大哥哥好厉害!”
“好帅!这就是白鸟泽的王牌吗?”
“真的吗真的吗?大哥哥真的是白鸟泽的王牌吗?和贤二郎哥哥是一个学校的诶!”
贤二郎?五色工精准捕捉到这个名字,他支着下巴做思考状,一抬头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你。
一种迟来的羞耻感如洪水一般冲刷着他的内心,五色工的脸肉眼可见地布满了红色的羞意。
他的样子落在所有小孩子眼里,于是他们也跟着扭头看过来,人群里的小凪最先看到了你,兴奋地冲过来拉着你的手喊:“姐姐!”
见状,你干巴巴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好巧啊小凪……”
小凪拉着你走到众人面前,介绍道:“姐姐是我的家教老师,教我英语和数学,她超级厉害的!而且……”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不好意思地用余光打量你的脸,他悄悄凑到小伙伴耳边说道:“姐姐是个超级大美人!”
小朋友们纷纷打量着你的脸,一副再赞同不过的样子,“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你还是听清了。你尴尬地理了理刘海,所以这话题怎么偏移到这了?
你清了清嗓子,“咳咳,五色同学,好巧。”
“咦?”小凪抢先出声,一脸疑惑地问:“姐姐你认识阿工哥哥吗?”
阿工哥哥?叫得这么亲密?有时候这人际关系真是令人疑惑。
你坦然承认了,另一边的五色工却还一副游离在外的样子,耳尖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既尴尬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