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他刚才说的话吧……
这时,人群里有个小女孩忽然问:“姐姐,大哥哥真的是白鸟泽的王牌吗?王牌是不是很厉害?所以大哥哥也很厉害对不对?”
小凪再次抢先道:“当然啦!你来得晚肯定不知道,阿工哥哥和贤二郎哥哥都是白鸟泽的!阿工哥哥还教我扣球了呢,小学里可没人比我更厉害!”
闻言,五色工的脸色愈发红了,手足无措地看着你,目光闪躲着不知道该放在哪个位置。
你轻声笑了,顶着他欲言又止的目光附和道:“他的确是白鸟泽的王牌,超级厉害那种。”
预备王牌也是王牌嘛,你想你没有说错。
你的解释无疑是最有力的佐证,小孩子们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反而叽叽喳喳讨论起“阿工哥哥”到底有多厉害。
你眉眼弯弯,抬眼对上了五色工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睛,他咬着嘴唇,脸上热意升腾,你朝他笑了笑,却见他脸上的红由浅色转向深色,然后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看上去好像是你欺负了他一样。
这人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好不好!
你找了个话题,主动询问:“小凪一直在和阿……咳咳,五色同学学排球吗?”
“嗯嗯,已经好久了!”
“你不累吗?回去后还要补习不是吗?”
“不累!”小凪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动着和那些排球少年一样的喜悦之光。
排球魅力真大,你由衷感慨。
原本你想告辞离开的,但架不住那群小孩子的热情邀请,再加上小凪还在这里,你犹豫了会,顺从地坐在长椅上观看他们的练习。
趁你没注意,之前提问的小女孩拉了拉五色工的衣摆,小声问:“阿工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大姐姐呀?你的脸好红!”
“欸欸欸欸?!”
五色工的大脑瞬间宕机,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排球,球体被他的手劲挤压得变形,简直成了一块可以被人随意揉捏的橡皮泥。
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圈圈眼,整个人好像快晕过去一样,小女孩甚至能看到他脑袋上冒出了一缕缕白烟。
“不行!”小凪猛地插嘴,“那贤二郎哥哥怎么办?”
“贤二郎哥哥是谁?他也喜欢大姐姐吗?”
“当然!我不会看错的!我告诉你,他们……”
小凪和小女孩旁若无人地交流起来,眼里完全没有对答案的好奇,只有对交流八卦的喜悦。五色工孤独地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边告诫自己专心,一边又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而这一切,你全都不知道。
临近七点,你和小凪终于赶回了家,今天轮到在贤二郎家补习,他很早就等在卧室里了。
你想起那本笔记本,趁着他给你倒水的间隙,小心翼翼地想放回到他抽屉里,结果一拉开抽屉却发现了昨天那张纸。
你一阵心慌,感觉白布贤二郎是不是有什么隐秘的癖好,你将笔记本放了回去,可还是被白布贤二郎看见了。
转身那一刻他就端着水站在你身后,疑惑地问:“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你心虚地坐了回去。
白布贤二郎不信邪地拉开了抽屉,刚拉开一半忽然想起自己把那张纸放在了这里,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那本黑色的本子……
“砰!”
他将抽屉推了回去,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你瞥见他发抖的手和冷硬的侧脸轮廓,与此同时,你攥紧了手,心里七上八下。
白布贤二郎神色复杂地转过身来,不过他今天格外安静……
缓解尴尬最好的方法是遗忘,时间能治愈一切,包括尴尬羞耻症,你跟白布贤二郎默契地当了好几天的“哑巴”,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你们总算能面对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