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接受。
沉默代表所有,徐叙识趣地主动挂了电话,那晚之后,她们陷入真正的冷战。
在图书馆自习时,赵研之偶尔从忙碌中抽身。排除偏见,她认真地反思过自己对徐叙有那种感觉吗?
没有。
她对徐叙只有友情,即便超出友情,那也远远达不到爱情的程度,她和徐叙是朋友,只能是朋友。
前方长桌,两个女生小声地交头接耳,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女生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另一个女生在她喝完后对着口红印也喝了。
赵研之眼底复杂,她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吧。
“咔哒。”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路灯下,徐叙打开火机盖,一簇火苗在风中□□,却不见她有烟。
徐叙不是抽烟的人。
“当时和你冷战后,我抽了一段时间烟,后来没抽了,但玩火机的习惯还留着。”徐叙说。
她们聊的时间比赵诺之想象的要短,她的酒喝到一半,她们就推门回来了。
徐叙径直上了二层。
赵研之坐回原位,瞧赵诺之傻傻的,说:“想什么?”
赵诺之:“吵架了?”
赵研之这才享用起鸡尾酒,她刚抿了一口,却见服务生端来一杯新的:“老板让为您重做。”
“谢谢。”
赵研之把旧的那杯推到一旁,喝起新的,新做的味道果然不一样,冰度够劲。
“那个女生是这的老板啊?”赵诺之恍然大悟,“这么年轻,就在北京开酒吧了,好厉害哦。”
赵研之笑道:“她那是不走寻常路,你学不了。”
赵诺之喝着酒,不动声色地把她姐的反应收揽眼底。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她姐接触这个叫徐叙的女生,她都会有异样的情绪,尽管她不说,赵诺之看得出来。
这两个人之间,她嗅出了一股奸情的味道。
。
自从施善遭遇网暴后,她的个人账号更新量急剧减少。
听说她的合同从子公司变成了母公司,母公司现在对她很重视,管控更严格,之前那种毒舌读评论视频再没出现过,赵诺之还有些怀念。
作为艺人,最怕的不是全网黑,最怕的是无人在意。黑都没人愿意黑,那可谓糊穿地底。
不少双眼睛盯着施善,就等着抓住她一点错误再下波黑水,让她从此不能翻身。
公司将宝压在施善这次的电影上,尽管是个女二,可演得好,就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重获路人缘,那可是大大的不一样。
施善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这个角色需要吊威亚,她就上,需要挨巴掌,她也不怕疼,需要滚台阶流血破皮,她也照干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