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儿庄的病,仙宗自然不会说不管的。
“不杀他吗?”林梢一直信奉有仇报仇、没仇报怨,王害这种人做的事简直世所难容,就这么轻易放过?
徐娘将袖中的箭弩归还给林梢,疲倦道:“他毕竟是剑宗长老,我们还想让仙宗给小儿庄一个说法。”
“只是我还有别的话想要问清楚。”
林梢扶着江无序主动让开一条路,站在徐娘身侧。
徐娘用尽全身力气扇过去,力道之大,震得王害偏过去半张脸。
“小儿庄的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害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何况还是被一个凡人女子扇脸,顿时大怒,“你们就是该死!该死!”
“有没有病重要吗?人已经都死了——”
接着,徐宝珠另一巴掌扇过去,清脆钝痛的声响。
林梢看不下去,教训这种渣滓哪里还需要自己动手?双手直接探向王害腰间,要把他的鞭子取下来。
“我来。”江无序松了紧抓着的衣服,弯腰将鞭子一抽,取了出来。
林梢不经意间打眼瞧了眼,后背真有几片类似鳞片的突起,只是大多损毁了,沁出血丝,确实不太美观。
鞭子被转交到徐宝珠手心,王害愤恨地瞪一眼林梢,呼吸起伏。他用这鞭子抽过多少人?一鞭子下去血淋淋,有多痛他是知道的。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抽到自己身上。
鞭子狠狠甩过,脸上刹时间留下一道血痕,往外不断渗血。
“啊啊啊啊!”
看到王害血肉模糊的脸,徐娘方觉得解气,她将鞭子垂落在王害脸上扫过,鞭子是由特殊材质做的,流淌的血珠被尽数吸收。
王害被林梢从后踹了一脚,跪倒在地上。
“你不说吗?不说现在就死吧,犯下那么大错总不能还觉得剑宗还会留你一命吧?”
“到时候把人头一送,对剑宗就说,我们为了自保,不得已才将你杀了。”
这总不能再怪罪她们了吧?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百姓。
林梢此言一出,徐娘貌似也被说动了。
王害的眼神几欲将林梢从上到下刮下来一层,忽地放缓了神色,“假的,都是假的。”
“小儿庄的病都是假的,只有死的近百名人命是真的哈哈哈哈。”
徐娘和其他小儿庄的人忍了又忍,结果令他们恶心的竟还不至于此。
“那些人啊,就是利用完,我扔炼化炉里玩。尚有一息的人还能再感受一会儿疼痛,死的人呢?什么都感受不了。”
面对他说的这些,所有人都仿佛踩在梦里,落不到实地。
不知是谁,六神无主地问了一句:“失去影子到底会怎样?”
“不会怎样。”
好一句不会怎样,徐娘即便是早有准备才到一点,也实在是站不稳脚。
那她的爹娘,那么多让她亲手送走的小儿庄人,没有一人生还。
为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这么惨无人道?
“你用人身□□做什么?”林梢捕捉到他绕而不答的另一个点。
王海神神秘秘又似疯非疯斜她一眼,“这个,我死也不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