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昭昭你没事吧!你放开她!!!”簪月震惊又着急的想护住她,但无济于事。
边上的人一个个都没反应过来,呆愣的看着这混乱的情景。
啊这……顾夫人和世子殿下?这是……
几人对视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沈觉远身边的下人杪砚意识到自家世子的异常和失态,上前帮忙。
昭昭蒙着半张脸,又被沈觉远按在怀里,杪砚走进了才看到昭昭的的样子,登时被吓的丢了三魂七魄,扑通一声跪下,“郡主?!!”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俱是一怔。
郡主?哪来的郡主,明州不就一位郡主吗?况且七八个月前就死在大火里了啊?!!
沈觉远察觉到她的挣扎,慌忙松开,“明蕴,哥哥抱疼你了是不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没事。”
他双眼血红,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昭昭,我真的没认错,这几个月你去哪里了啊,有没有受伤,我没认错……”
簪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年轻男人,他认识昭昭?哥哥?是昭昭的亲人?!
可昭昭和他长的并不像,而且,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簪月坚定的拉过昭昭,护在身后,勉强维持着镇定说:“世子殿下请您自重!”
沈觉远撒开了手,底下的人,除了杪砚,其他人都没见过昭宁郡主,只是茫然的跪着。
毕竟是娇养在王府里的齐王夫妇的唯一的女儿,他们这些下人哪里见的到郡主玉容。
可杪砚是齐王府的下人,还是世子的随从,他自然认得这位小主子。
沈觉远在极度的震惊与喜悦中抓住一丝异常,妹妹见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而且她的眼神,很不对劲……
“她眼睛怎么了?”他面色微沉,看向妹妹身前挡着的丫鬟,这人一直护着明蕴,而且看样子,明蕴也很亲近她。
簪月警惕的看他一眼,听到身后轻微的声响,知道大人留下的暗卫就在身后,狠狠松了口气说:“夫人她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原因看不见了。”
沈觉远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以为昭昭没有反应的原因只是因为看不见他,压着心尖上刻骨的疼,哑着嗓子说:“昭昭……我是哥哥呀,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簪月大脑飞速运转,小声提醒他:“我们夫人她失忆了,以前的东西都不记得了。”
!!!
沈觉远拧眉,直直的看着不言不语的昭昭。
昭昭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对不起,我……”她的声音发颤。
因为她虽然看不见,也不记得这个人,但他的声音,透着莫名的熟悉。
他是她哥哥?
终于……找到了家人吗?
沈觉远稍稍镇定下来一些,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叫她夫人?”
簪月:“嗯,夫人和大人是皇后娘娘亲自赐的婚。”
沈觉远:……
突然觉得顾柏年那家伙不用救了也行……
昭昭:“……世子,你要见我是因为?”
沈觉远:“顾柏年中毒了,情况有些不太好。”
“什么?!他在哪里?”昭昭着急的问。
沈觉远看她担忧的样子,心情更差,他妹妹,竟然被顾柏年给……
但现在情况确实棘手,他看着她,失而复得的喜悦最终占据上风,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
爹要是知道明蕴还活着,该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