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想了想,在工兵那一栏打了个勾。
二百五就二百五吧,好歹比步兵多五十。
“完事儿。”
他把文件夹递迴去。
虽然郑毅已经足够仔细,但还是漏了一行小字:全球派遣!
不过,那是后话了!
瓦西里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抬起头:“没了?不问问干啥活儿?去哪儿?”
“问了能改?”
“不能。”
“那问个屁!”
瓦西里愣了下,忽然笑了,伸出手:“行,是个干活的料。欢迎加入锤子与铁锹,郑!”
郑毅握住他的手:“咱这名儿挺接地气。”
“老板取的,他是工地出身。”
瓦西里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排柜子。
“去挑身衣服,尺码差不多就行,然后门口等著,下午有车送你们去机场。”
“机场?”郑毅一愣,“这么快?”
“前线等著用人,你以为这是疗养院?”
瓦西里已经开始翻下一个文件夹。
“阿夫迪夫卡那边打得紧,每天都缺人。你们这批十个,下午飞罗斯托夫,然后转车过去。”
郑毅走到柜子跟前,拉开一个,里头是迷彩服、防弹衣、头盔,叠得整整齐齐,但都带著股樟脑丸味儿。
他挑了身看起来合身的,又翻出双靴子,试了试,还行。
“自己的衣服可以留著,”瓦西里头也不抬,“但进了战区就穿上迷彩,別让狙击手把你当活靶子。”
郑毅脱了军大衣,换上迷彩服,衣服有点大,但凑合。
他对著柜门上的破镜子照了照,忽然想起十年前那身工兵制服。
差不多……就是肩上没军衔了。
“对了,枪呢?”
瓦西里抬起头,表情古怪:“枪?”
“对啊,当兵的不得有枪?”
“你是工兵。”
瓦西里一字一顿。
“工兵的第一任务是挖坑、排雷、修路,不是突突人。枪有,但得等到了前线再领……放心,不会让你空手进战壕的。”
郑毅点点头,又问:“那跟我一批的其他人呢?”
“门口集合。”
郑毅拎著换下来的军大衣走到门口,外头已经站著七八个人了。
有白人也有黑人,有看著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也有满脸褶子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