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霆却始终平静,平静地像是在回答今天的天气,淡淡说:
“6次。”
几秒过去,四周鸦雀无声。
测谎仪毫无动静。是真话。
林浅甚至不敢抬头,很清晰地感受到脸颊烧了起来,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救命……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刀疤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臥槽,哥,大哥,你怎么做到的,不会偷偷吃药了吧?”
陆北霆冷嗤一声,眼神凌厉,“不需要。”
刀疤男:“。。。。。。”
他不信,他不信竟然有男人真的可以做到。
知道这对他那脆弱渺小的心臟是多大的打击吗?
在眾人的八卦声中,下一轮游戏很快开始。
林浅躲得了一两局,却躲不过最后一把,看著手中稀烂的牌面,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愿赌服输,再次罚了杯酒。
这次提问的是萧肆。
林浅是见过萧肆几面的,陆北霆关係最好的基友,大学时他们就经常聚会。
萧肆眼珠转了转,“让我来问啊,嗯,我得好好想想……”
陆北霆不经意间瞥了他一眼,声音带著警告:“別问那些荤的。”
哟呵,还护上了。
“行行行,”萧肆立马意会,露出一个瞭然的笑容,“那问点普通的吧。你的理想型是什么?得说仔细点。”
林浅鬆了一口气,认真回答:“我喜欢温柔的,三观正的,有分寸的……最重要的是,要专一。”
萧肆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
他下意识看了陆北霆一眼。
后者果然沉著一张脸,眼神晦暗不明。
也是,毕竟陆北霆这人脾气差,不温柔,三观扭曲,没有分寸,曾经还浪得不行。
可以说完全是林浅理想型的对立面,沾不上半点儿关係。
游戏继续,林浅侥倖躲过三把后,手气迎来了最差的一次,打了个稀巴烂。
她认命地喝下罚酒,脸颊已经泛起緋红。
胜者正要提问时。
“我来问。”
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他的话。
陆北霆捏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他侧头看向林浅,眼神深邃如夜。
林浅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攥紧裙摆,“嗯,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