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陆北霆的声音很沉,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跟我分手的这三年,有没有后悔过?”
包厢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浅身上。
林浅佩戴上测谎手环,指尖微微颤抖。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平静:“没有。”
手环並未发出滴滴的预警声。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寂静到诡异。
陆北霆像是死了一样没什么反应,情绪淡淡的,“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林浅低著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说,我没有后悔过。”
分手的那一晚,她抱著自己的身体坐在浴缸里,哭过、伤心过,难受得好几晚睡不著觉。但唯独没有后悔过。那是她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反覆思考后做出的决定。
她淡淡说完这句话后。
陆北霆的情绪才渐渐显现出来。
头顶冷白色灯光打下来,落在他分明又锋利的五官上,有股淡淡的疏离感,冷冽、漠然、拒人於千里之外。
男人眼睛里平静地像是深邃海洋,下顎线紧绷,始终没再说话。
只有紧握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泄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周围的人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纷纷收敛了笑容。
“行了,”萧肆低咳两声,连忙打圆场,缓解尷尬,“我也玩儿的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说完,一个劲儿朝別人使眼色,疯狂眨眼间。
这还玩个屁,快溜啊!
旁人在他的提醒下不得不离开,“陆哥,我家里有急事,我先走了哈。”
“这么巧吗?我家里也有急事,我也走了。”
“什么!你们都走?好好好,那我也不留了……”
没一会儿,原本热闹嘈杂的包厢瞬间空了,只剩下林浅和陆北霆两人。
林浅酒量不行,喝了没几杯就有点头晕。
她扶著沙发站起身,看向陆北霆,轻声说:“那…我也走了。”
陆北霆依旧没什么反应,淡定地喝了一口酒,没咽下去。
他平静得骇人,仿佛刚才那个问题只是隨口一问。
林浅以为他默认了,刚迈出一步。
手腕却突然被一把拽住。
“啊…”林浅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倒进柔软的沙发里。
质问的话还未说出口。
下一秒,陆北霆的吻重重落下来,堵住她的唇瓣。
一个带著酒气和怒意的吻,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