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张张嘴却不出声儿。
谢岑只好将她先放倒在地上,冲到另一个房间去拿针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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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意识到感觉回笼时,林钰面前的蛛网终于消失了,谢岑的大脸直直悬挂在她正上方。
“我好了。现在感觉还行。”她发声的时候还是有点虚弱,一动脑袋还能感觉到头顶密密麻麻的银针在跟着动。
“喝口水,”谢岑递给她一个巴掌大的精美小茶杯后开始将银针一根一根的拆下来,“睁着眼睛叫你,你也没反应。”
“所以你刚刚感觉什么样子?”
林钰皱起眉头,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我看不见你了。”
“失明了?”谢岑没想到这解药和毒药对不上竟然会有这样严重的副作用。
“我只是看不见你,但是我眼前全是蜘蛛网,我以前很怕的,可是刚刚我一点都不怕了,”林钰仔细回想,并不觉得很黑,“而且我感觉像是踩在云上,我的身体轻飘飘的。”
如果她喝过酒,大概能描述出这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可她不曾碰过,并不明白这样奇怪的感受。
“全是蛛网和光斑,但是我感觉一点都不痛,很高兴,很舒服……很放松,但是又很……刺激?”她手指攥着茶杯,还是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我懂了,解药的剂量和毒药的毒性把那种成瘾性激发出来了。啧,这可是有点麻烦。”
林钰睁着眼睛,不敢想象若是在遇见赵谅的时候,出现睁着眼睛看不见人的景象将是多么危险的情况。
谢岑皱着眉,“你再吃一颗解药,我这边加紧给你调制新的药。”
她只好从怀中取出小红品又吞服了一颗药丸,盯着屋顶看了几晌,她爬起身子:“好,那我也该出发了。”
“不过,小白是谁?”少年又挤眉弄眼,“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一只狗?你有一只杂毛流浪狗?”
林钰凝滞住了一瞬,她其实刚刚并不记得自己知否有喊出什么,可光怪陆离中温暖的感觉总是会让人想起美好的东西。
她有些晃神:“是我的朋友,”
不过,林钰想起最后见到那个……人,七零八落躺在赵郢刀下的样子,“可是我应该再也见不到他了。”
吸了吸鼻子她便起身要走。
好像又戳到别人的痛处了,谢岑赶紧就此打住转移话题道:“你还能走得动?”
新认的妹子像牛,使不完的一身牛劲儿。
林钰将小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苦巴巴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
“死不了,还能走。”
谢岑暗自发笑。
果然是牛,牛嚼牡丹,也强健如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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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靠近卫府,林钰就敏锐的感觉到今日的氛围不同于往日。
“我有要紧事要告诉你,钰儿。”
昏黄的光线下,刘妈妈步履匆匆迎了上来,八字眉显得格外的纠结:“今日主家的一位小公子从京城来,说是要在这里住上几日。”
林钰顿了顿,挤出了甜甜的梨涡,“明白,刘妈妈,我会尽力不出岔子的!”
刘妈妈眼皮耷拉着眼皮的三角眼中折射出松口气的目光,拉着林钰坐在她的床边上。
“孩子,你刚来我没有给你解释清楚,你且听我说,咱们府上现在是有两位爷的,大爷主事,二爷年纪比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