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毛笔字苍虬有力,显然是下过功夫的。
只看了一眼,她便勾起唇角。
随后。
将那纸条送到烛火边,烧了个干净。
灰烬随着夜风飘出了里屋。
不多时,采桑抱着换洗衣物推门而入。
“娘子,水好了。”
早在她进屋前,陆观微就将那枚梅花镖藏好。
此刻才把外衣脱下。
“现在去洗,水温正正好。”
采桑笑着催促。
陆观微“嗯”了一声,和她一起前往休沐房。
“对了,采桑,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下水前,她叮嘱道。
“明日午后,你亲自去肃端王府一趟,替我给兰蘅县主带个口信。”
陆观微想了想。
“就说——上元节那日,我约她去枬山祈福。”
采桑应了下来。
“娘子,若是着急,我明日一早便去。”
“不着急。”
陆观微坐在热水里,舒服地长呼了一口气。
她将热水泼在自己身上。
暖融融的,好生惬意。
“我昨儿一夜未归,母亲明日定要一番盘问。”
她任凭采桑揉捏着自己白嫩纤巧的肩头。
那里今日被崔晏抓狠了,还残留着些许泛红的指痕。
“咱们啊,一定要起得早早的。免得落人口舌。”
采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三娘子自宫里回来之后,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只要三娘子平安欢喜。
无论变成什么模样,她都会陪着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