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夜尘关掉震动,慢慢抽出那根金属棒。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把金属棒举到她眼前。
“看看。”他说,“你有多湿。”
凌薇看着那根棒子,脸烧得发烫。
不是羞耻,是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她的身体,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沈夜尘把金属棒放在操作台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未消,但已经没了刚才的锐气。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句地说。
沈夜尘笑了:“我知道。但现在的你,做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静。
凌薇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汗水浸透了身体,黏腻腻的。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酥麻感,一跳一跳的,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男孩,那个抱着玩偶的男孩。
地铁里的十三个人,车祸里的五个人。
还有刚才发生的事,那根金属棒,那个项圈,她的叫声,她的高潮。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主人”。
她竟然叫了他主人。
为了让他轻点,为了不那么难受,她主动叫了主人。
凌薇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只是暂时的。”她对自己说,“一定会找到办法挣脱。”
但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
如果挣不脱呢?
如果永远都要这样,一边当英雄,一边当他的性奴呢?
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想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凌薇睁开眼睛,看见陈伯走进来。他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碟面包。
陈伯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吃东西。”他说。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陈伯也不在意,拿起水杯,递到她嘴边。凌薇确实渴了,张嘴喝了几口。水是温的,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