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
“叫我的名字。不是主人,不是沈先生——叫我名字。”
她张开嘴,喉咙里滚出那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夜尘。”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更深地埋进她体内,缓慢地、沉重地抽插。没有暴力,没有冲刺,只是纯粹的、温柔的占有。
凌薇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触到那些旧伤疤。凹凸不平的,像某种地图,记录着她不知道的过去。
“疼吗?”她学他之前的语气问。
他笑了,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不疼。你在就不疼。”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不是以前那种暴烈的、充满控制与反抗的性爱,而是缓慢的、纠缠的、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交融。
第一次,他在她体内射了,她抱着他,感觉到那股热流灌满子宫,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圆满。
第二次,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看着她的脸,伸手抚摸她的乳房,揉捏乳尖,看她因为快感而皱眉、咬唇、仰头。
“你真美。”他说。
她低头看着他,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他胸口。
“我知道。”她说。
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第三次,天快亮了。
他把她抱到窗前,让她面对玻璃,从后面进入。
但这次他没有按着她的头,没有逼她看镜子。
他只是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起看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
“凌薇,”他在她耳边说,“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她的身体一僵。“你不会死。”
“如果呢?”
她沉默了很久。
“会。”她说。
他笑了,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那就够了。”
天亮的时候,沈夜尘送她到别墅门口。
他把那个U盘塞进她风衣口袋里,然后退后一步,看着她。
“走吧。”他说。
凌薇看着他。
晨光里,他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眼睛里有血丝,嘴角却带着笑。
和那个西装革履的沈夜尘判若两人,和那个在地下室里拿遥控器的沈夜尘也判若两人。
“你会来找我吗?”她问。
他摇头。“不会。我说了,今晚之后,两清。”
凌薇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腾空而起。
飞在空中,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一定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就像她无数次站在公馆窗前,看着这座城市。
U盘在口袋里,隔着风衣面料,硌得生疼。
她握紧它,加速飞向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