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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身体的诚实（第9页）

“他参与了？”她问。

赵教官点头。“他是主谋之一。那些钱，是通过他的账户转出去的。”

凌薇的手在颤抖。

“还有一个人。”赵教官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最下面的一个名字。“这个人是关键。”

凌薇看着那个名字，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

“沈夜尘？”她盯着赵教官，“他参与了？”

赵教官点头。“他母亲死后，他被英雄组织收养。在这里待了三年。那三年里，他一直在查他母亲的死因。查到最后，查到了你父母的事。”

凌薇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是谁害死了他母亲，也知道是谁害死了你父母。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选择自己动手。”

赵教官合上文件夹，看着她。“他让你来这里，是想让你知道——你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凌薇握着那份文件夹，手在微微颤抖。

目标是一样的？

她想起沈夜尘说过的话：“那个人，也是我想杀的人。”

原来是真的。

“他现在在哪？”凌薇问。

赵教官说：“北区，青山路三十八号。退休之后一直住那里。”

凌薇把文件夹收进背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赵教官一眼。“谢谢你。”

赵教官摇头。“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真相。”

凌薇走出训练基地，站在门口。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

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看完了？”

凌薇回复：“看完了。”

沈夜尘回复：“来找我。北区，青山路三十八号。”

凌薇盯着那个地址——王海的家。

他也在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三分钟后，凌薇落在青山路三十八号门口。

一栋老旧的居民楼，灰扑扑的外墙，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楼下停着那辆黑色轿车——沈夜尘的车。

她推开门，走进去。楼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爬上三楼，门开着。

沈夜尘站在客厅里，面前坐着一个老人。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坐在轮椅上，眼神浑浊。

凌薇走进去，站在沈夜尘旁边。

王海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浑浊，但还有光。“凌薇？你长这么大了。”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王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那些事，我都记得。”

沈夜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一个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是王海的声音，苍老，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

“是我让人联系黑帮的。凌志远和方静之知道太多，不能留。李成负责传话，张正负责拖延时间，周建国在外面守着。钱是境外账户转的，五百万。”

录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