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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苏晴的计划（第12页）

“你一个人，能行吗？”能行吗？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能信任何人。不能信沈夜尘，不能信赵建国，不能信任何人。

她腾空而起，飞回公馆。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昨晚的事，像一场噩梦。但那些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个人。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沈夜尘。”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赵建国说的那些话。

利用。

棋子。

她早就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为什么？因为她需要他。就像他需要她一样。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但那双眼睛里，有光。她穿上便装，走出房间。

苏晴在等她，手里拿着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接过早餐，开始吃。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老陈说，他还有东西要给你。今天下午，老地方。”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东西？”

苏晴摇头。“他没说。只说很重要。”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废弃工厂门口。走进去，老陈已经在等了。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什么东西？”

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你父母最后说的话。录音。”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接过信封，手在颤抖。

老陈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父母死的那天晚上，我偷偷录了音。这些年，我一直不敢听。现在，该给你了。”

他转身离开。

凌薇一个人站在废弃工厂中央，握着那个信封。手在颤抖。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录音笔。她按下了播放键。

杂音。

风声。

爆炸声。

然后是母亲的声音——“老周，救我们。。。。。。”声音很弱，很远，但每个字都清晰。

然后是父亲的——“方静之，你带孩子们先走。。。。。。”母亲的声音——“不，我不走。。。。。。”然后是爆炸声。

然后是沉默。

凌薇跪在地上，眼泪流下来。她听着那段录音，一遍又一遍。母亲的声音，父亲的声音。他们到死，都在想着别人。

她关掉录音笔，站起来。擦掉眼泪，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长出来。

她腾空而起，飞向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