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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苏晴的计划（第11页）

凌薇盯着那行字，慢慢坐起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凌晨三点的城市很安静。凌薇飞在空中，夜风在耳边呼啸。她飞得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地面的细节。但她知道路。北区，青山路五十二号。

她落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灰扑扑的外墙，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楼下停着几辆车，都旧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楼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爬上四楼，门牌上写着“402”。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没人应。她又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旧睡衣。看到她，他的脸白了。

“凌。。。。。。凌薇。。。。。。”

凌薇盯着他。“赵叔叔，好久不见。”

赵建国的手在发抖。他后退一步，想关门。凌薇伸手，一把推开。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赵建国退到客厅里，撞翻了椅子。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凌薇走进去，关上门。她站在他面前，盯着那张脸。那张小时候给她发糖的脸。那张笑着叫她“小凌薇”的脸。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她说。

赵建国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我。。。。。。我那时候没办法。。。。。。他们逼我的。。。。。。”

凌薇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谁逼你的？”

赵建国不说话。

凌薇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举到他眼前。

屏幕上，他自己对着镜头说：“我叫赵建国。十六年前，我参与了杀害凌志远和方静之的行动。”

赵建国盯着那个视频，脸更白了。“你。。。。。。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凌薇收回手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赵建国低下头，不说话。

凌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还有谁？”

赵建国抬起头。“什么？”

凌薇说：“除了名单上那些人，还有谁？”

赵建国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你。。。。。。你想干什么？”

凌薇说：“我想知道真相。全部。”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还有一个人。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谁？”

赵建国看着她，嘴唇哆嗦着。“沈。。。。。。沈夜尘。”

凌薇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赵建国继续说：“他母亲死后，他被英雄组织收养。在训练基地待了三年。那三年里，他一直在查他母亲的死因。查到最后，查到了你父母的事。他知道是谁害死了他母亲，也知道是谁害死了你父母。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选择自己动手。”

凌薇的手在颤抖。“你什么意思？”

赵建国说：“他利用你。从始至终，他都在利用你。他帮你查那些人，不是为了帮你报仇。是为了让他自己报仇。你只是他的棋子。”

凌薇盯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赵建国继续说：“你以为他为什么放你走？因为他知道，你不会走。你需要他。就像他需要你一样。”

凌薇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居民楼，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

她想起沈夜尘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