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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苏晴的计划（第10页）

凌薇盯着他。“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老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怕。那些人，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父母就是例子。”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里面，有你要的东西。那些人，他们的名字，照片，住址，还有他们做过的事。都在里面。”

凌薇接过U盘，握在手心里。

老陈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凌薇，你要小心。那些人，他们还在英雄组织里。他们知道你查到了，会灭口的。”

凌薇点头。“我知道。”

老陈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你父亲，是个好人。他救过我的命。这件事，我欠他的。”

他消失在阴影里。

凌薇一个人站在废弃工厂中央，握着那个U盘。手在微微颤抖。她转身，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老陈说的那些话。“那些人，他们还在英雄组织里。他们知道你查到了，会灭口的。”

会灭口。就像杀她父母一样，就像杀沈夜尘的母亲一样，就像杀苏晴的弟弟一样。那些人，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回到公馆，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林雅姐，怎么样？”

凌薇把U盘递给她。“帮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苏晴接过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堆文件——照片，文档，视频。

她点开一个文档，里面是一个名单。

十几个名字，和之前那份一模一样。

但更详细——每个人的照片，住址，职务，还有他们做过的事。

苏晴往下翻，翻到一个名字——赵建国。

凌薇盯着那个名字，心跳加速。

赵建国，训练基地的副主任。

她小时候见过他。

那个总是笑着给她发糖的人。

苏晴继续往下翻。最后一个文件，是一个视频。她点开。

画面里，是一间办公室。

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五十多岁，穿着英雄组织的制服。

他对着镜头说：“我叫赵建国。十六年前，我参与了杀害凌志远和方静之的行动。我负责联系黑帮，传递消息。我收了二十万。”

凌薇盯着那张脸，手在颤抖。

视频里，赵建国继续说：“主谋是王海。他策划了整件事。李成负责传话，张正负责拖延时间，周建国在外面守着。我负责联系黑帮。我们每个人，都收了钱。”

画面结束。

凌薇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眼泪流下来。不是哭，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她让眼泪流着。

苏晴在旁边，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凌薇擦掉眼泪，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她转身，看着苏晴。“帮我联系老陈。问他，赵建国现在在哪。”

苏晴点头。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苏晴的消息：“赵建国，北区，青山路五十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