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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丝袜里的精液（第6页）

墙上一幅画——是她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房子，旁边站着两个人，写着“爸爸”和“妈妈”。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你母亲把日记藏起来了。”沈夜尘说，“一定在某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凌薇点头。“我们走。去训练基地。”

三分钟后，他们落在训练基地门口。

赵教官已经在等了，看到沈夜尘，他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凌薇走进去，穿过操场，走进主楼。

母亲待过的那间宿舍，在二楼最里面。

门开着，里面很空。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什么也没有。

凌薇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

这是母亲二十三岁之前住的地方。

她在这里训练，在这里学习，在这里写下那些训练记录。

她蹲下来，看床底下。

空的。

她站起来，看桌子底下。

也空的。

沈夜尘站在门口，看着她。“没有？”

凌薇摇头。“没有。”

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小薇，妈妈最喜欢这间房间。因为每天早上，阳光都会照进来。”

她转身，走出房间。

赵教官在走廊里等她。“没找到？”

凌薇摇头。“没有。”

赵教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母亲还有一个地方。她常去的。你小时候也去过。”

凌薇看着他。“哪里？”

赵教官说：“紫河大桥。桥下面。她说那里安静，可以想事情。”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紫河大桥。她小时候去过。母亲带她去的。桥下面有一块大石头，母亲坐在上面，看着河水，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转身，跑出训练基地。腾空而起，朝紫河大桥飞去。

三分钟后，她落在桥下面。

河水很静，在阳光下泛着光。

那块大石头还在，被水冲刷得光滑。

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石头下面。

有一个小洞，用石头堵着。

她伸手，把石头扒开。

里面是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