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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丝袜里的精液（第7页）

她的手在颤抖。把铁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本日记。蓝色封皮，已经褪了色。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给小薇。妈妈爱你。”

凌薇的眼泪流下来。她抱着那本日记，坐在石头上，哭了很久。

沈夜尘落在她旁边，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她哭完。

过了很久，凌薇抬起头，擦掉眼泪。

她翻开日记，一页一页看过去。

母亲的笔迹，娟秀整齐。

记录着每一天的训练，每一次任务，每一个遇到的人。

翻到中间，有一页被折了角。

她展开，上面写着：

“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陈志远不是普通人。他是超能力者。他的能力是精神控制。他已经控制了英雄组织的好几个人。赵天明，王海，李成——都听他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我说出去，他会杀了我。如果我不说，会有更多人被他控制。”

凌薇的手在颤抖。她继续往下翻。

“今天，小薇会叫爸爸了。她对着志远喊‘爸’，他高兴得哭了。但我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了。陈志远发现我在查他。他警告过我，不要多管闲事。但我不能不管。那些被他控制的人，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再翻几页。

“今天，志远和我做了一个决定。把陈志远的秘密记录下来，藏在一个只有小薇能找到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我们出了事，小薇会找到这本日记。她会知道真相。她会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

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小薇，妈妈对不起你。不能陪你长大了。但你要记住——你是最强的。比妈妈强。比所有人都强。”

凌薇合上日记，抱在怀里。她站起来，看着河水。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找到了？”

凌薇点头。“找到了。”

她把日记递给他。沈夜尘接过，翻开，看着那些字。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还给她。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凌薇点头。她把日记收进口袋，腾空而起。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公馆。苏晴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找到了？”

凌薇点头。“找到了。”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

坐在沙发上，把那本日记拿出来，一页一页翻着。

母亲的笔迹，母亲的文字，母亲的声音。

她仿佛能听见母亲在念给她听。

手机响了。林峰的消息：“听说你找到了日记。明天下午，老地方。我看看。”

凌薇回复：“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里还握着那本日记。

她把日记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母亲站在紫河大桥下面，笑着朝她招手。

她跑过去，想抓住母亲的手，但母亲消失了。

只剩下那块大石头，和那本日记。

她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她坐起来，大口喘气。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