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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表演性沉沦（第2页）

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周围的人鼓掌，有人递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头，微笑着挥手。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紫河南路那家茶馆门口。

苏晴已经在等了，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小包，脸色有点白。

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

凌薇点头，跟着她走进去。角落里坐下，苏晴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情感枷锁的技术资料。我从沈夜尘的电脑里拷出来的。”

凌薇盯着那个U盘，没动。“你怎么拿到的？”

苏晴低下头。“昨晚他不在。陈伯帮我开的门。”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陈伯？”

苏晴点头。“他说，他欠你父亲的。这是他还的。”

凌薇拿起U盘，握在手心里。很小，很轻，但烫得她手指发麻。

“还有这个。”苏晴从包里又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银色的，闪着光。

“我找了一个科学家朋友，根据那些资料，研制了解除控制的芯片。只要把这个东西贴在你脖子上那个位置，就能切断情感枷锁的神经绑定。”

凌薇接过芯片，看着它。很小，很薄，像一片铝箔。

苏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林雅姐，今晚就可以解脱了。”

凌薇握着芯片，手指微微收紧。解脱。只要把这片东西贴在脖子上，那个项圈就会失效，那些神经绑定就会切断，她就自由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晴。“你知道你弟弟怎么死的吗？”

苏晴愣住。“什么？”

凌薇把U盘和芯片收进口袋，看着她的眼睛。“地铁事件那天，死的那个孩子，是你弟弟。”

苏晴的脸刷地白了。“你……你说什么？”

凌薇轻声说：“沈夜尘杀的。为了让我崩溃。他知道你弟弟在那辆大巴上。他故意没有阻止那场车祸。”

苏晴盯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她的眼泪涌出来，一滴一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坐在那里，让眼泪流着。

过了很久，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凌薇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怪你。”

苏晴抬起头，看着她。“可是……我……我帮他监视你……我帮他……”

“你也是被逼的。”凌薇说，“你弟弟在他手上，换做谁都会这么做。”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茶馆里其他人看过来，凌薇挡在她前面，用身体遮住那些目光。

过了很久，苏晴抬起头，擦掉眼泪。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了，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怯生生的、带着愧疚的眼神，而是一种……冷。

“林雅姐，”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平稳，“我要报仇。”

凌薇看着她。“怎么报？”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推到她面前。

凌薇翻开——密密麻麻的字，日期、时间、地点、人名。

沈夜尘的犯罪证据，商业机密，手下名单。

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有些地方还画了图，标注了别墅的布局、密室的方位、保镖的巡逻路线。

“这几个月，”苏晴说，“我一直在记。你每次回来告诉我的那些事，陈伯偷偷给我的那些文件，还有我自己看到的——全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