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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表演性沉沦（第3页）

凌薇一页一页翻过去。

洗钱记录，贿赂名单，人体实验数据，谋杀证据。

有些她见过，有些没见过。

最后一页，画着一张地图——别墅的地下结构，标出了每一间房间的位置。

B-7密室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证据”。

她合上本子，看着苏晴。“你什么时候开始记的？”

苏晴说：“从我弟弟死的那天。”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本子收进口袋，站起来。“芯片给我。但不是现在。等一个时机。”

苏晴看着她。“什么时机？”

凌薇说：“等沈夜尘放松警惕。等他把所有证据都放到那间密室里。等我们准备好。”

苏晴点头，也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苏晴突然伸手，抱住凌薇。很紧，像是怕她消失。

“林雅姐，”她贴着她耳边说，“对不起。”

凌薇拍着她的背。“没事。”

两人松开，苏晴擦掉眼泪，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小心。”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凌薇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决心，还有一丝希望。

凌薇一个人坐在茶馆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她喝了一口，苦的，涩的。

她把U盘和芯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U盘里是情感枷锁的技术资料，芯片能切断神经绑定。

自由就在她手心里。

她盯着那片小小的芯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收进口袋，站起来，离开。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今天去哪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救了人。然后去喝了杯茶。”

沈夜尘点头。“苏晴找你？”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不动声色。“嗯。她问我最近怎么样。”

沈夜尘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她对你挺好的。”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滑到腰际，再滑到大腿。

他摸到她战衣的暗扣，一个一个解开。

深蓝色面料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

“今天，”他贴着她耳边说，“我想看你主动。”

凌薇看着他。“主动？”

沈夜尘点头。“你自己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凌薇盯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解开胸罩的搭扣，黑色蕾丝滑落，乳房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