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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表演性沉沦（第7页）

但她扶着讲台，没有倒下。

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她能感觉到淫水在往外流，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高跟鞋里滑腻腻的，脚趾蜷缩着，指甲掐进掌心。

但她没有倒下。

她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那些脸——那些震惊的、困惑的、幸灾乐祸的脸。

她看见了赵姐，她嘴角带着笑，手指按在遥控器上。

她看见了林峰，他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手握着拳头。

她看见了那些高层，那些在名单上的人，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对不起，有点不舒服。但没关系。”

她的声音平稳，笑容自然。仿佛刚才那声呻吟，只是错觉。

台下沉默了一秒。然后掌声响起。凌薇微笑着鞠躬，走下舞台。

走到后台，她扶着墙，大口喘气。腿还在发抖，私处还在流水。她闭上眼睛，控制住那些信号，把快感压下去。

赵姐走进来，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笑了。“演得不错。”

凌薇睁开眼睛，盯着她。“满意了？”

赵姐点头。“满意。但还不够。”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来这里。一个人来。”

凌薇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字。北区，青山路，一百二十号。

“陈志远在那里？”她问。

赵姐笑了。“你来了就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凌薇一个人站在后台，握着那张纸条。手在微微颤抖。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她走出会议中心，阳光刺眼。

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演得很好。我在APP上看到了。心率上升百分之三十，体温上升一度。但你没倒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当然。”

沈夜尘回复：“来别墅。有事。”

凌薇回复：“好。”

下午四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推开门，走进去。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赵姐给你地址了？”

凌薇点头，把纸条递给他。沈夜尘看了一眼，笑了。“青山路一百二十号。陈志远的老巢。”

凌薇盯着他。“你知道这个地方？”

沈夜尘点头。“知道。但进不去。有精神控制屏障。普通人靠近，会被他控制。只有超能力者能进去。”

他看着她。“所以，你去。”

凌薇沉默了一秒。“好。”

沈夜尘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小心。他能控制人的思想。你进去之后，可能会看到幻觉。听到不该听的声音。但你要记住——那些都是假的。”

凌薇看着他。“你进去过？”

沈夜尘点头。“一次。差点出不来。他看到我，让我看到了我母亲。她站在我面前，说‘夜尘，妈妈好想你’。我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