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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表演性沉沦（第8页）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你怎么出来的？”

沈夜尘笑了。“我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我母亲已经死了。死了二十年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所以你要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是假的。你父母已经死了。他们不会回来。你要做的，是拿到证据。然后出来。”

凌薇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会的。”

沈夜尘转身，看着她。“明天下午三点。我在这里等你。”

凌薇点头。“好。”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夜尘。”

“嗯？”

“如果我出不来了呢？”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我就进去找你。”

凌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笑了，推开门，离开。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公馆。苏晴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林峰打电话来了。说赵姐的地址查到了。青山路一百二十号。”

凌薇点头。“我知道。”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明天要去？”

凌薇点头。“要去。”

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芯片——解除情感枷锁的芯片。“带上这个。也许用得上。”

凌薇接过芯片，握在手心里。很小，很薄，像一片铝箔。“谢谢。”

苏晴摇头。“不用谢。你要小心。”

凌薇点头，走进公馆。

关上门，站在窗前。

看着城市的灯火。

她伸手，摸了摸耳环。

珍珠在指尖滑动，冰凉。

明天，她要去见陈志远。

要拿到证据。

要让他付出代价。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很安静，没有震动，没有快感。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

青山路一百二十号。

精神控制屏障。

幻觉。

她父母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着那些光影，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青山路一百二十号门口。

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铁栅栏上锈迹斑斑，窗户碎了一半，里面黑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