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第20章 表演性沉沦（第10页）

凌薇推开门，走出去。赵姐在走廊里等她，靠着墙，手里拿着烟。看到她，吐了个烟圈。

“拿到了？”

凌薇点头。赵姐笑了。“那就走吧。别回头。”

凌薇看着她。“你不走？”

赵姐摇头。“我走不了。我跟了他二十年。习惯了。”

凌薇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工厂，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少，灰蒙蒙的。

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飞回别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陈志远说的那些话。

“我累了。藏了二十年，躲了二十年。够了。”够了？他以为说一句“够了”，就能抵消那二十年？就能抵消她父母的命？

她握紧文件夹，加速飞行。

三分钟后，她落在别墅门口。推开门，走进去。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拿到了？”

凌薇把文件夹扔在桌上。沈夜尘拿起，翻开，一页一页看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翻到最后，他合上文件夹，看着她。

“够了。这些证据，足够让陈志远坐牢。”

凌薇点头。“林峰在外面。他带了逮捕令。”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警车的灯在闪烁。林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对讲机。

“去吧。”沈夜尘说。

凌薇看着他。“你不去？”

沈夜尘摇头。“我去不了。我是通缉犯。”他笑了，“你替我去。”

凌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夜尘。”

“嗯？”

“谢谢你。”

沈夜尘沉默了一秒。“不客气。”

凌薇推开门，走出去。林峰在门口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拿到了？”

凌薇把文件夹递给他。林峰接过，翻开，看了一眼。然后他合上，看着她。“够了。”

他转身，对着对讲机说：“行动。”

警车冲出去，驶向北区。凌薇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车消失在夜色中。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别墅。沈夜尘还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回来，他笑了。

“不走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不走了。”

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辣的，呛得她咳嗽。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

“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凌薇靠在他肩上。“自由？”

沈夜尘点头。“陈志远被抓了。那些证据够了。你父母的仇，报了。”

凌薇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