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山声音冷静,却透著担忧。
“但確实有效。”
他转头看了一眼第一战队休息室的转播镜头。
“如果夜行者不能用绝对实力,把观眾从这种亢奋里拽出来……”
他顿了顿。
“第五局,悬了。”
舞台上,节奏越推越快。
最后一段副歌来了。
千面拾荒者猛地仰起头,脖颈间青筋暴起,像是整个人都被那记高音逼到了极限边缘。
乐队老师们没有半分犹豫,依照他先前的要求,將这一段副歌的伴奏拉高了两个半音。
对男歌手来说,这是极其危险的禁区。
稍微一松,就是车祸现场。
可拾荒者没有退。
他仰著头,硬顶了上去。
刺耳的极高音在演播厅內迴荡。
十秒。
十二秒。
全场观眾屏住呼吸,看著灯光下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烧穿的身影。
第十五秒。
意外发生了。
极限高音的拉扯下,拾荒者的声带终於扛不住了。
他的尾音,劈了。
一道粗糙沙哑的裂痕,从那个高音里硬生生撕出来。
第二战队休息室里。
贏下第一局的霓虹漫游者猛地从沙发上站起。
他脸上的得意还没散乾净,整个人已经僵住。
“完了!”
他死死盯著转播屏,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丝破音太明显了。
在这个级別的竞技舞台上,哪怕前面再炸、再燃,只要高音失控,就等於亲手把命门递给对手。
可是。
他猜错了。
那道裂痕没有毁掉舞台。
如果放在冷静的评审环境里,这一下就是致命失误。
可现在,五百名大眾评审早被连续高压推到失控边缘。
他们的耳膜还在发麻,心跳还被鼓点拖著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