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放下麦克风。
全场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像被那最后一句钉在了原地,呼吸还没完全跟上。
前排有观眾张了张嘴,却没能第一时间喊出声。
有人手已经抬到半空,掌心却迟迟没有拍下去。
直到某个角落里,先响起了一下掌声。
“啪。”
紧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下一秒,整座演播厅像是终於从失神中醒来。
掌声炸开。
前排、中区、后排,几乎同时站起。
尖叫声这才追上来。
“夜行者!”
“夜神!”
“夜神牛逼!”
主持人站在侧台,耳返里全是导播的声音。
“上!上去控场!”
主持人看著台上的凌夜,硬是没敢第一时间动。
这时候上去,他怕被观眾骂没眼力见。
评委席上,赵长河终於拿起麦克风。
“这才叫摇滚舞台。”
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安静了些。
“有火,有欲望,有攻击性。”
“但每一寸都在控制里。”
蒋山接过话。
“拾荒者刚才是把嗓子烧给观眾看。”
他看向凌夜。
“夜行者是把整首歌,烧成了一座舞台。”
黄伯然点头。
“一个是用声压逼你激动。”
“一个是用律动带你进去。”
“差別很大。”
周云平笑著摇头。
“我现在只想问一句。”
“谁给他贴的深情站桩老头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