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直接把麦克风拿起来。
可想了想,又放下了。
现在插话就是犯罪。
蒋山看著台上,嘴里只吐出两个字。
“稳得离谱。”
黄伯然补了一句。
“他这不是高音炫技。”
“他是在用高音做支点。”
弹幕全乱了。
“臥槽!夜神真会摇滚!”
“谁说他只会唱慢歌的?出来受死!”
“这才叫炸!炸完我还能听清歌词!”
“刚才拾荒者让我耳朵嗡嗡,夜神让我想跟著喊!”
第二段主歌,凌夜往前走了两步。
灯光跟著他移动。
观眾的喊声也越来越整齐。
刚才拾荒者唱到后半段,现场像失控的车。
现在凌夜唱到副歌,全场更热,却没人抢拍,没人乱吼。
所有人都跟著他的节奏走。
千面拾荒者终於坐下了。
他看著屏幕里凌夜的状態,手心一点点渗出汗来。
他能听出来。
凌夜的气息还很稳,尾音上扬时还留著收束的余地。
这种余裕,太明显了。
他刚才拼到尾音裂开,才换来全场沸腾。
可夜行者像是把门推开,隨手就让人跟了进去。
最难受的不是输。
是他知道,对方根本没拼命。
自己拿命赌来的东西,人家像散步。
“痛太美,儘管再卑微,也想尝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儘管再无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绝世界……”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隨著歌曲慢慢接近尾声。
鼓点最后一次落下。
吉他尾音停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