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忘记,才拼命放大自己,这也太真实了。】
【夜神这首有点疯,但疯得我头皮发麻。】
【救命,我好像被他唱破防了。】
后台休息室。
江沐月愣愣地盯著屏幕。
她觉得胸口闷得发疼,眼眶莫名其妙就酸了。
她搓了搓冒出一层白毛汗的手臂,盯著屏幕里那个纹丝不动的黑色身影。
“这人……到底还有没有上限啊……”
另一间休息室。
深海妖姬坐在沙发上,幽蓝色的面具对著屏幕。
她没有说话。
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指尖,慢慢收紧。
她刚刚在舞台上自认已经毫无保留。
可此刻,看著屏幕里那个纹丝不动的黑色身影,她才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还有克制。
而夜行者,没有。
舞台上的伴奏,钢琴与鼓点全面爆发。
凌夜的嗓音也隨之拔高,硬生生撕开所有人的听觉防线。
“你叫我做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
“够歇斯底里吗,以眼泪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加重注码……”
“青筋也现形,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那一句句歌词,像质问,也像自嘲。
穿过台下五百名观眾,撞向直播镜头后那五千万双正在审视的眼睛。
凌夜把最后一层体面也扯碎,迎著全场的沉默,嘶声唱了下去。
“凝视我別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別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歇斯底里的表演即將结束。
凌夜猛地仰起头。
他双手握住麦克风。
“啊——!”
一声长达十秒的假音嘶吼,轰然炸响!
那一嗓子直接衝上穹顶,像是硬生生把演播大厅的穹顶都给震穿了!
全场头皮发麻。
伴奏戛然而止。
演播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