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没牌了,要么是牌太大,根本不需要花哨的名字来包装。”
舞台上。
凌夜走到立式麦克风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著身后的乐队轻轻点了点头。
右手抬起,指尖落在琴弦上。
“錚——”
吉他第一声扫弦传出。
很乾净。
没有炫技的滑音,没有复杂的和弦。
凌夜靠近麦克风,安静开口。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via……”
“易碎的,骄傲著……”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声音平稳,低沉。
没有《浮夸》里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上一轮刻意压迫的窒息感。
他唱得很平。
平到现场很多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很多人还在等。
等他什么时候加重鼓点,等他什么时候爆发,等他什么时候拿出夜行者標誌性的统治力。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拨著吉他,像讲故事一样,把主歌一句句铺开。
前排。
一个原本靠著椅背打哈欠的中年男人,慢慢坐直了身体。
“沸腾著的,不安著的……”
“你要去哪,viavia……”
“谜一样的,沉默著的……”
“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吉他声微微一顿。
紧接著,沉闷却有力的底鼓砸进伴奏。
凌夜抬起头,声音顺著鼓点,平缓地推开。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著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副歌出来的瞬间,没有掀翻屋顶的音浪。
可台下很多人忽然不动了。